“好。”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凤天玖就答应了。

魅离歌紫眸一转，轻声入密，“那你告诉我，你身上有没有圣品灵器？”

凤天玖刚刚张嘴，想到什么，又倏然闭上。

紫眸一暗，魅离歌轻轻抬起凤天玖的下巴，“不说？”

“……”

“是不知道什么是圣品灵器？”

“知道啊。”

魅离歌定定地看着她，“既然知道，那你告诉我，你有吗？”

凤天玖没有回答，反问道：“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你先回答我。”魅离歌紧锁住凤天玖的眼睛。

凤天玖忽然撇开脑袋，小小哼了一声，“我不要了。”

“什么？”

“我不要你的血了！”

不咬了还不行吗？

她身上有圣器这件事，师父早就和她说过，不能告诉旁人。

这话听在魅离歌的耳中，不仅有拒绝回答的意思，还有更深的一层……

“不要我的，你想要谁的？”

凤天玖闷着脸，没回他。

“你的灵血丹什么时候吃完的？”

凤天玖小声回道，“昨天早上。”

“哦？”魅离歌将凤天玖撇开的脸蛋转了回来，“那你昨晚上，饿着肚子？”

“没有。”

“没有？”

“嗯。”

魅离歌的声音渐渐变沉，“这么说，你对凤轻尘下手了？”

“……”

“你碰了他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