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终于，陈子昂动了。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沈清歌，黑眸中一片清明，“你怎么发现的？”

她没猜错，陈子昂真的是装的。

沈清歌右手悄悄松开，手心中细密的汗珠证明了她曾经的紧张程度。

表面上，她依旧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妄想症发作时的症状不是这样。”

她和陈子昂对话时，无论她说什么，陈子昂竟然都坚持她不是沈清歌。

起初刚听到那句话时，沈清歌一下子就慌了，整个人都手足无措，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然而等她强行控制住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后，感觉事情有点不对，陈子昂一口咬定这件事，更像是在扰乱她心神。

至于最后沈清歌问出口，纯粹是她想赌一下，什么和妄想症发作症状不对，只是她随口瞎扯，诳一下他罢了。

结果是，她赌赢了。

沈清歌微微一笑，幸好她的运气还没有那么差。

“是吗？”

陈子昂挑了挑眉，“看来是我演技不够好。”

“大概。”沈清歌拨了下散落的头发，问道，“你让我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这下陈子昂是真得惊讶了，“你怎么知道是我让你来的？”

沈清歌道：“假如你朋友消失了几天，你会找另外一个全是陌生人的人来看他，而不是自己来吗？”

正常都不会，但是魏西却这样做了。

这件事单拉出来，沈清歌还没太大感觉，但是和陈子昂装疯卖傻的事情一联系……

陈子昂恍然大悟，调笑道：“原来我们的漏洞那么多，看来是我没想周全。”

沈清歌不置可否，“你把我请到这来，不会是为了让我来听你说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