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被她送进去前，沈季还没失踪，排除。

陈哲又不是医生应该不会知道陈子昂什么时候醒来，排除。

那就只剩下——

她爸爸在哪？！

沈清歌不禁瞪大了眼睛。

这可能吗？

陈哲会知道她爸爸在哪吗？

她控制住库卡一段时间后，陈哲才被她送进去，假如那个时候何老九已经把她爸爸转移了，并告诉了陈哲或者被陈哲无意间知道这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可这要是陷阱？

陈哲只是要趁机将她送到何老九哪里呢？

想到这，沈清歌心中的激动又瞬间平息了下来。

她盯着纸条看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去和楚淮商量一下。

不管是线索还是陷阱，总要有个说法。

*

“你是说这个纸条是陈哲放在陈子昂枕头下，又故意让你去找的？”

“是的。”

沈清歌点头，“事情的经过就是我给你讲的那样，楚淮你觉得杜园代表什么意思？”

楚淮看着手中的纸条，眸色沉沉，“不好说，主要是陈哲的态度太模糊，不好判断。”

沈清歌没有反驳。

先前她报警送陈哲进去，是因为陈哲多次伤陈子昂。

往事还历历在目，现在确实没办法判断陈哲是不是真的要帮她。

可是——

沈清歌咬了咬牙，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你觉得有没有可能陈哲是要告诉我爸爸被何老九关在哪？”

楚淮眉头一蹙，“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