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听三个字,曾经一度占据了所有体育媒体的板块,可就在她体操生涯的最巅峰期,手指韧带受伤,因伤退役。
莫冰问:“她邀请你做什么?”
拿了手包,她暂且离了席,等走到四下无人的僻静处,才拿出手机,着急忙慌地拨了一个号码。
秦家老四秦霄周,一脸很惊恐的表情,看起来吓得不轻啊。
“笙笙,我不在身边,你不要看别人的手。”
“你认得他?”
她总觉得,她家时医生把话题带歪了。
徐平征被女儿逗笑了。
气氛僵持不下。
徐平征顺其自然便问了:“哪一句?”
“不会。”姜九笙胸有成竹似的,淡定得很,“徐市长是个有风度的人,应该不会迁怒说实话的人。”
莫冰不是很理解,徐家那样的家庭,怎么就出了徐蓁蓁这么个端不上台面的。话说回来,到底是市长千金,这么不给面子万一市长大人发难怎么办?
语气里,有她的优越感,还有毫不掩饰的嘲讽与鄙夷。
不止莫冰,不少人也对此好奇。
姜九笙从桌上拿了一杯红酒:“他妹妹下个礼拜有世界锦标赛,去国外了。”
她不可思议:“我为什么要向她道歉?”
“你是在拐弯抹角地骂我?”徐蓁蓁冷了脸。
徐蓁蓁气不过,咬着牙,就是一声不吭。
“姜九笙?”有些迟疑与不确定。
姜九笙懒懒的眯了眯桃眼,心平气和地说:“徐蓁蓁小姐,你与令尊,真是一点都不相像。”
说到宇文冲锋的妹妹,莫冰有些感慨:“我佩服的人不多,宇文听算一个。”
“没有。”
莫冰震惊不已,这不是巧合吧?连她这个局外人都嗅到不寻常。
“你、你怎么来了!”
是东道主过来了,一身红裙,格外得张扬漂亮。
姜九笙神色不惊不惧,没什么波动:“没关系,可以不用道歉。”她看向徐平征,神态自若落落大方,“不过,还是要建议您让令爱再听一遍您的演讲,我听过几次,每次都受益匪浅。”说完后,漫不经意似的添了一句,“里面有句话,我很赞同。”
温家老爷子近几年身体不大好,基本放权给了二女儿温书甯,生日宴正逢老爷子在国外将养,可即便老辈的温家家长不在,也无谁敢小瞧了温家的影响力,到场的宾客大多是政界或者商界的知名人士,也有不少影视圈里举足轻重的人物,虽说是生日宴,但商业气太重,逢场作戏与阿谀奉承自然是随处可见,姜九笙兴致索然,端着杯酒,自顾自饮。
“明天下午五点。”
看来时瑾是知道了,跟她一起录节目的嘉宾里,有一个模特出身的男艺人,手指特别长,是圈子里有名的美手。
温诗好上前,从桌上拿了一杯酒:“怎么一个人喝酒,宴会很无聊?”
姜九笙依旧轻描淡写,从从容容地纠正了:“我是在拐弯抹角地建议你再去听一下令尊的演讲。”顺便受一受素质教育。
“不用了,”拒绝得很急,徐蓁蓁立马又解释,“送我回酒店睡一觉就好了。”
餐具突然应声落地,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徐蓁蓁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义正言辞,完全没有意识到错误。
他走过来,对姜九笙点了点头,再看向徐蓁蓁:“向姜小姐道歉。”
“嗯,见过。”姜九笙思绪有些飘远,“温诗好的弟弟也姓姜,而且很不巧,他有个姐姐,也叫姜九笙。”
莫冰勾了勾嘴角,笑了,她家艺人呐,是文化人,怼人不带脏字的。别看姜九笙平时性子随意懒散,不大愿意计较,可要惹到她不高兴了,她不记仇,基本当场还回去,对这种没事找茬的,就要挫挫锐气,唇枪舌战,谁还不会呢!
“蓁蓁,够了。”是沉稳温和的声音,不怒自威,打断了徐蓁蓁的话。
“死了好多年了,我听我爸说当年事情闹得挺大的。”女人身体前倾一些,将玫瑰色的旗袍抚平,压低了声音,“说是就死在温家,和她前妻一起被杀了。”
她没见过父亲这样不假辞色的样子,也有些怵了,不敢在忤逆,放软了语气:“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下次不这样了,你别生气,嗯?”她亲昵地挽住徐平征的胳膊,乖乖巧巧地服软,“爸,别生气了好不好?”
“温诗好。”莫冰穿着浴袍,直接往沙发上躺,“三天前就发了,这两天我太忙,没有及时查收邮箱。”她捏捏肩,累得慌,尤其是最近,状态不好,易乏。
莫冰放姜九笙下车后,便去泊车了。
“咣——”
正当国民大肆惋惜之时,她却毅然转了国家游泳队,才七年时间,再一次杀进了世界锦标赛。
用他的话来影射,切中要害,又不至于让人难堪。
姜九笙点头:“我要去见见温诗好的弟弟。”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徐蓁蓁听完脸色大变。
徐平征见她神色很不对劲,担心不已:“爸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莫冰环顾了一番,连连啧舌:“难怪徐蓁蓁狗眼看人低,今晚温家怕是聚齐了南方的权贵们。”瞧瞧,各个都是盛装出席衣冠楚楚的,都是经常活跃在各大媒体板块的大人物啊,不过,“宇文怎么没来?”
几位前来攀谈的政要人员,连忙恭送市长大人。
徐平征审视了她很久,似有话说,却只是叹息了一声,什么都没说,眼底全是失望之色。
姜九笙淡淡睨了一眼:“我不能来?”
莫冰托腮,又观望了一番,还是没看出名堂:“温家搞什么鬼,不是生日宴吗,寿星公在哪呢?”虽然生日是幌子,可怎么着也得牵出来晃晃吧。
“有封你的电子邀请函。”
莫冰觉得,照这个架势,宇文听拿游泳金牌也是早晚的事,正感慨着,有男人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一惊一乍的。
他大大松了一口气,然后整了整领带,佯装若无其事,语气也恢复一贯的纨绔了:“我又没问他。”
该说的都说了,姜九笙欠了欠身:“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失陪了。”
徐平征想了想,同意了,转身知会了一声:“抱歉,我要先走一步。”
江北市长千金,徐蓁蓁。
她被认回徐家时,性情已经养成了,他又一心从政,除了给她富庶的生活,平日里在家的日子都极少。
徐蓁蓁怔忡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眼里还有未来得及掩饰的惊慌,她赶紧别开眼,说:“没什么?我去洗一下手。”
秦霄周没回话,探头探脑地往姜九笙后面看,表情依旧很恐慌,冷不丁地,姜九笙无波无澜地说了句:“时瑾没有来。”
语气是徐蓁蓁少见的严肃。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回了酒宴上,徐平征问她怎么了。
刚才那一番话,以徐蓁蓁的情商可能理解不了,不过莫冰听出来了,姜九笙是委婉地和市长大人讨论了一下他女儿的礼仪问题,当然,这个问题十分打脸,徐市长在任期间,很抓素质教育这一块,结果,他女儿这么拖后腿。
大概因为她喜欢他的手,亲热时,时瑾很喜欢用手闹她,导致……她不由自主会想歪。
徐蓁蓁似乎有些诧异:“你有请帖?”睨着姜九笙的眼神带了几分揶揄,解释说,“我只是提醒一下,温家的聚会,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来的。”
响了几秒,接通了。
她穿了一身鹅黄色的礼服,露肩的款式,路灯下,肤如凝脂。走近了几步,她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姜九笙:“你怎么会在这?”
徐蓁蓁迫不及待地先开了口:“妈,奶奶死在外面的那个大儿子,叫什么名字?”甚至等不及电话那头的回答,急着问,“是不是叫姜民昌?”
徐蓁蓁气恼,怒目圆睁地吼:“姜九笙——”
是徐平征市长。
姜九笙放下酒杯:“我应了你的邀请,自然不会食言。”
姜九笙不大在意,继续品她的酒。
这是徐平征在江大演讲时说过的话,围绕的论点是素质教育,不拘泥表面形式,不倡导奉承主义,是日积月累里身体力行出来的教养。
“还有这事儿?”
江北宇文家,那可是跺跺脚都能让军政界抖三抖的家族,没道理不请宇文冲锋。
“爸,你干嘛要对她那么客气,不就是个艺人。”
“钥匙给我。”温书华沉着脸。
温诗好不为所动,只说:“还不到时候。”
温书华恼火了:“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为什么要关着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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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