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坦然，似乎只是随口一问，目光纯粹。

纪沄枳：“我昨晚，真的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或者说什么奇怪的话？”

裴询浅笑了一下，回答得天衣无缝，“倒是闹了一会儿，不过很快就睡过去了。”

他总不能承认…他是故意纵着芸懿喝醉的，就是为了……能得到一个和她亲近亲近的可能性。

纪沄枳也没再追问，反正……

“裴询，若有朝一日你想离开我身边，记得来跟我告别，好吗？”

她说完突然就有些后悔了，“算了，不告别也不打紧，记得要多对自己好些。”

裴询的心突然揪了起来，“你…不要我了吗？”

纪沄枳愣了一下。

这话问的…好像她是什么负心汉似的。

她有些失笑，“裴询，我突然有那么一点后悔了。”

或许不该把你保护得这么好，若缺了血性和狠劲…往后该如何对付那些人啊。

裴旭错愕，难道是昨晚自己的意图早就暴露了，帝姬并未失去记忆，知道了自己龌龊的心思，才…才……

就算是这样，他也不会轻易放弃的，大不了……

纪沄枳突然转了话头，她伸手，想摸一摸裴询的脑袋，想了一下，还是改成拍了下他的大臂，用力地捏了一下。

“十八那日，你和巧笙一起，去帮我买流酥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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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裴：我都装得这么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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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