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先前,岑老太指定不同意杀人。
陈富贵跟着点头,赞同开口:“先下手为强是对的。”
村民们不懂啥是武功,就把这伙贼人当成江海里的鱼去叉。
“好,一会儿咱用暗号联系。”陈富贵道,暗号便是他们用一种草吹出的声响。
他们轻手轻脚的靠近了土房子。
他们翻墙而入,这是个土趴趴房,只有俩房间,一个房间有光,还有嘻嘻哈哈的笑骂声传出来。
这俩小孩能不能帮上忙是两说的,要万一被当成人质可咋整啊。
岑老大悄悄把巡逻的村里的几位壮汉集合到一起了。
土房子跟前果然有个汉子肩上扛着把旱刀悠闲的溜溜达达。
岑阿宝更不行了,被岑老太胳膊一夹,夹了回去。
岑老大压低嗓门,用气音道:“看见前头的弱光了吗?估摸着那就是土匪住的地方,咱一会儿分成两拨,一拨从前头进,一拨从后头进,进去之后先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先把值守的人抹脖了,然后想法子把药放进他们的吃食里。”
一个贼人哭哭咧咧的求饶:“大侠们饶命啊,我,我请你们吃肉,放过我们吧。”
可现在啥前儿了,亲孙子都快没命了,还留着那点仁义道德给谁看。
先前做的兽骨刀,眼下的菜刀、砍刀、鱼叉子统统拿出来。
趁此,岑老大一个跳跃一手板住他的脑袋,一手持刀划开了他的嗓子,汉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瞪着不甘的眼睛倒在了地上。
岑老大红了眼,死死的掐着贼人的脖子。
然,熏香还没插进去时,旁屋出来个端着一锅肉的人,看到陌生人愣了愣,眼珠子一瞪,吼了出来:“老大,贼人闯进来了。”
岑老大同村里的一个爷们比划了个手势。
“几位上有老下有小,若是有顾虑可以不必去,我岑老大绝不勉强。”岑老大面容周正,道
王老大先跳出来,啪啪拍着胸膛:“兄弟,说啥呢,谁都不是贪生怕死的人,更何况,咱做的事都是对自个儿有好处的,你说的对,那帮畜生要万一下来杀咱们呢。”
可也惊动了屋里的人,房门被踹开,几个光膀子的汉子拿着棍棒砍刀朝他们冲了上来:“好啊,敢偷袭我们!兄弟们,上!”
岑老大和汉子又比了手势,后边巡查的汉子也被解决了。
贼人剧烈的咳嗽着:“大,大侠,我没杀你儿子,
岑老大他们的心都折个儿了。
经过狠狠一番逼问,终于从他们嘴里挖出了东西。
他们在地窖里找到了岑阿润,和岑阿润关在一起的还有个已经死了许久的孩子,孩子旁边还有一个气若游丝的老爷子。
岑阿润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冻的,小脸儿苍白,瑟瑟发抖的,岑老大心疼的抱了起来,用力收紧了手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