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小姐身上的神奇之事,可不止这一件。”宝珠边翻书边回。
赏春嗯了声,想到了二皇子李珩的死法,那何止是神奇,简直是苍天眷顾。
与赏春一样,宝珠之言也教孟十三想到了李珩的死。
而今想起来,自从二皇子意外死后,除却陆皇后在御书房闹过一场,李珩阵营下面的大小鬼俱被李寿一番雷霆手段压制得动弹不了一分,当今也意外地高拿轻放。
孟十三问赏春:“此前二皇子的案子,交到刑部审理,结案时是以意外结的案,转至大理寺时,可有传出什么异议来?”
此事儿她先时就交给了赏春和高近一同跟进。
银狐吃得快,赏春喂完最后一块鲜肉,起身答道:“并没有,风平浪静得很。”
“风平浪静……”孟十三翻过一页,扫过书中字里行间的记载,“陆府也风平浪静?”
“高近说,他盯着陆府的期间,并未见到陆府有做出关于这方面的动作。”赏春又答道。
“大哥从房山回来以后,可曾让高近去办过何事儿?”孟十三想从侧面了解一下孟仁平在李寿剪除李珩余下枝叶之际,可有搭什么手。
赏春摇头:“不曾,小姐交给奴婢办的事情,奴婢去同高近说了之后,高近便得大公子之命,要全力协助奴婢办好小姐交待的事情。”
那就是大堂兄没搭手,殿下一个人料理起二皇子的余孽游刃有余,孟十三没有再问。
岂知她刚结束此话题,一低头,便看到小蛐蟮正在啃食它边上书册的其中一页,吃得甚是起劲。
她眼神儿一凛,抬手就往小蛐蟮滑溜溜的脑袋上拍去:“莫咬!吐出来!”
小蛐蟮委屈,但还是听话地把吃进嘴里的小碎纸吐了出来。
它一点儿一点儿吐,孟十三的蛾眉一点儿一点儿蹙起。
赏春和宝珠听到动静,也围了过来。
宝珠:“怎么还吃上纸了?”
赏春:“幸好发现得早,吃得不多。”
然后一人去看被咬的那一页都记载了些什么,一人扒拉着碎纸看看上面都写了什么字。
孟十三抱起捣乱的小蛐蟮,一脸嫌弃:“纸是不能吃的,万一吃坏了肚子,我可不管你。还有,万一你吃掉了我想找的记载,你吐出来也看不清了……”
“小姐!”宝珠扒拉着碎纸,仔细看着碎纸上的内容,突然就叫了起来。
把孟十三叫得抬起眼,直直看向宝珠,暗忖不会那般巧吧?
赏春也看着宝珠。
连银狐都走到桌边,站在孟十三脚边,仰着狐脑袋盯着宝珠手里的碎纸看。
宝珠把手心里的其中一片碎纸递到孟十三眼皮底下:“小姐看,这上面是不是写着‘孟十四’三个字?”
孟十三没有去接碎纸,她定睛看了看:“是……还有没有?”
一听真是,孟十三看完,赏春也凑过去看了眼,虽然略有些模糊,但是孟十四此名讳还是能清晰地看出来。
孟十三把小蛐蟮往下一放,放在银狐背上:“你带小白出去。”
银狐知晓孟十三让它带着小蛐蟮离开明晓堂,是不想小蛐蟮再捣乱。
当然,也是歪打正着,小蛐蟮的捣乱意外帮了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