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宇文澜一时语塞,一想到被殉葬,她被嚇得脸都白了,彻底蔫了。
楚胥转身就走,但在寢宫门口停下身,扭头瞥向身后,意味深长道:“最后,听老夫一劝!与那个嘉彧断了吧!你现在遭受的一切苦难,都来源於你与这个人的藕断丝连!陛下最喜欢的就是景丰帝,如今他虽然不在了,但陛下也决不允许自己儿子的女人,与別的男人双宿双飞!”
“言尽於此了!”
宇文澜听了楚胥这番冰冷无情,又无比真实的话,只感觉自己的心彻底凉了。
从前她心里还有幻想,总认为林云最后会放她一马。
尤其是自己老爹已经復辟,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应该给她一点照顾。
可没想到,老爹才回西域不久,自己的苦难就开始了。
但细想之下,她也明白过味儿,就算老爹在场,估计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不会给她任何帮助。
原因无他,老爹已经成为林帝的臣子,拜火国也成为大端飞地。
而且,还是用来监督百祀襄帝的。
这让原本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宇文澜,彻底心灰意冷。
这边,白光地拿著楚胥给的摺子,顺利去户部提出三亿两的银票。
他这辈子做过大小生意无数,整个白家全部財產掏出来也就不过一千多万两。
所以,在看到这厚厚一叠银票,每一张都是一百万两,让他有些恍惚。
“白光地,你终於熬出头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抓住机遇!加油,你一定行!”
他喃喃自语,不停的鼓励自己。
但就这时,皇宫门外不远处停著一顶轿子。
当白光地走出来,轿帘子被掀开,吕惊天含笑道:“白大人请留步!!”
白光地猫妖一看,陪笑道:“呦,这不是吕阁老吗?您该不会是故意在这等小人吧?”
“是啊!进来坐吧!白大人想去哪,老夫送你一段!”
白光地沉吟片刻,还是坐了进去。
他知道这老傢伙无利不起早,在这等著必然是得知了自己受重用,而且下一步还要为陛下完成战略级別的计划,所以才过来巴结。
果然,吕惊天轻捋著捻须,意味深长道:“老夫刚刚听说白大人得到陛下的重用,负责一项一本万利的大计划!不知老夫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呢?”
白光地玩味道:“吕阁老与西凉国主不是早就是利益绑定了吗?难道西凉国主没说与您听?”
吕惊天轻咳一声:“这事,一码归一码!白大人与他林景川的合作,是你们之间的事!老夫现在说的是咱们之间的事!”
白光地听出言外之意,一挑眉:“哦?吕阁老这话透著深意啊!您还是直说好了!大可不必绕圈子!”
“其实,老夫也有自知之明,事关西大陆的事,目前以老夫的能耐,也难以插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