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面色有点尷尬,但还是狠狠瞪了一眼自家媳妇,隨即又訕訕冲周望一笑。
周望倒是没有太多反应,只是扶著外婆起身,“外婆,散步时间到了,走,我陪你出去走走!”外婆当然没有意见,等祖孙两人出去之后,小舅这才压著声音骂出了口:
“你这憨婆娘,嘴上没个把门的,哪样话你都敢说啊!”
“所以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
性格一向泼辣的小舅妈却是兴致勃勃,“赵玉真的跟了周望?”
“我之前听旺旺说过,是在他那里做保姆,不过……咳,赵玉的气色確实太好了,看著也有精神,说起来你们都是女人,你应该比我懂才是。”
小舅说著,也忍不住轻咳一声。
“看来是真的啊!”
“你可別出去乱说,旺旺现在可是大老板,肯定很看重这些东西,咱们虽然是亲戚,但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小舅跟著八卦过后,又赶紧警告道。
“放心吧,这不是没外人我才打探一下吗,再说啊……这事其实也没什么丟人的,村里那些人可都羡慕赵玉了。”
小舅妈也跟著露出了嫉妒和羡慕交加的表情,“隔壁赵麻子家的姑娘不是放暑假回来了吗,人家可是在大城市读书的,听她说,赵玉光那一身行头怕就得这个数一一哪有人嚼她的舌根啊,个个巴结都来不及呢!”
说著,小舅妈单手比划了一下,后来发现一只手的手指头不够,又多加了一只手。
小舅一怔。
他年轻时也去城市闯荡过,后来发现打工没什么出路,才回老家做起了水果生意,现如今,更是陆城最大的几个水果经销商之一,走到哪都有人喊一声“赵老板”,身家虽然还没上去,但折腾的也是百万级別的生意了。
所以小舅见识自然是有的,甚至应该超过整个赵庄,乃至三河镇里的绝大部分人。
可他一时间居然也想像不出,这种价格的衣服是什么样子,又应该怎么穿,穿著不会很不踏实吗?怔忡良久,小舅终於嘆息。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先敬衣裳后敬人……嗯,就是这句,哎,旺旺这是真的有大出息了啊!”“可不是吗,百亿啊,我都想不出那到底是多少钱……”
小舅妈跟著感嘆。
周望在陆城老家多待了两天,好好陪伴了一下外婆。
主要爸妈也並不在,隨著蒋青葵的预產期越来越近,老两口都早就处理好请假等事宜,全跑去魔都去了周望在村里和镇里也通过望基金又捐了一点钱,此外专门设立了一个针对赵庄的敬老基金和助学基金,確保每年都有捐赠到位。
忙活完这些事,临走之前,周望又跑去以他的名字命名的那孔桥,趁著四下没人拍了几张照,以作留念。
……在村里这几天,出於某种尷尬心理,周望根本没好意思来这里看一看,甚至假装不知道这事,到了走的时候,还是没忍住跑来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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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跨径的梁式桥,长约莫三十米左右,来回四车道,周望之前听过通报,这么一座看似简单的桥樑造价却要数百万,以之前赵庄的实力根本无法独自修建,款项全是从望基金里拨出来的。
在桥樑的正反面孔板上,都焊著三个朴实无华的大字一“周望桥”。
周望站在桥面上,看著夕阳西下,染红微脏的河面,心中颇有感慨。
怪不得大部分富豪临到老时,总喜欢通过砸钱到处留名,当百年过后,这就是歷史铭记你存在过的最有力的方式。
周望又在靖城逗留了接近一个星期,这才启程返回明城。
之所以多待了七天,不仅是为了等待徐文茜代表集团前来对接投资园区的事情,更是因为靖城的几位老总对他另有“回馈”,希望他能等上一等。
周望也不知道他们在卖什么关子,但既然陈老总热切相邀,周望自然也不好驳了对方的面子,就在靖城多逗留了几天。
直到接近八月中旬,望周集团已经和城投公司签了意向书之后,又一条新闻惊爆了整个靖城乃至滇省,且还在规律性的朝著所有省外的媒体扩散一
经靖城多个协会提名,並由zx常任理事会审议通过,决定增补周望成为靖城本届zx成员,特此向社会公布。
“臥槽,狗哥,真的假的啊?”
张大少打来的电话里在惊嘆。
“什么真的假的?”
“就是新闻上那个啊!”
“你特么都在新闻上看到了,你来问我是真的假的?”
周望没好气的问道。
一听周望依旧是“出口成脏”,电话那头的张治源顿时就放心下来,对方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周望,並没有因为多了一个很牛逼的名头之后就变得不同。
“只是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你都还没满二十四,我爸说他混到你这个层次的时候,都已经四十二不止了。”
张大少语气之中满是感嘆,“你们靖城倒是真有魄力啊,你这个年纪的成员,怕是放眼整个华夏都找不到第二个了,也不知道要引起多少爭议……”
“我身上的非议还少吗?”
“也是,之前的新闻我也关注了,一出手就是10个亿的投资,我要是靖城老总,我也得把这事给你麻溜的办了,哈哈哈!”
“害,不过是一个虚名罢了,其实没多少实际的意义。”
周望嘴上谦逊著,但毕竟早就不是青涩的毛头小子,周望多少还是明白这个名號的分量的。实际职能上能发挥的作用暂且不提,获得这层身份,主要的好处体现在两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