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胤听到叶祀的话。
目光微凝,却並没有多说。
他很清楚,他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
要让崔家出血!
不管如何,他不能让叶祀败!
夏国,西京城。
同样热闹非凡。
与外面的嘈杂喧囂不同。
梅园之內,一片安寧。
唯有时不时传来的炮竹烟花声音,才提醒著梅园內部二人,这是在过年。
洛羽裳与丁敏对坐。
在二人面前,摆放著一些捏制精巧的饺子。
只是对此时的二人而言,显得有些紧张。
“应该会好吃吧?”丁敏有些不確定。
“应该是会的!”
洛羽裳虽然心中也有所怀疑。
但是嘴上却还是表示了赞同。
从某些程度上而言,两人其实很像。
总是一个人,总是孤零零。
总是念著思念和过往。
在这世间一个人,默默独行。
唯一的区別,就是丁敏常在梅园,而洛羽裳,去各处寻找机缘。
只是二人,却都是很少做饭的。
这是一定的。
清冷的性格,也让她们並不擅长这些事情。
对洛羽裳和丁敏而言,食物,是熟的,能吃,便可以了。
她们有口腹之慾,却不会去特意追求,也不会因为食物难吃而挑动情绪。
一人夹起一个饺子,塞入口中。
眉头瞬间紧皱。
“略咸!”
“的確!”
师徒二人,继续咀嚼,缓缓咽下,拿起一旁的水杯,一人喝了一大口。
不过两人动作並没有停下,依旧缓慢而平静的將各自面前的饺子吃下。
直至吃完,丁敏才有些诧异的看著洛羽裳。
摇头道:“我是没想到,你还有想要过年的想法。”
恍惚间,洛羽裳耳边,仿佛想起了叶梟的声音。
那是叶梟找她挑战之时,二人尽受重伤。
叶梟却非拉著她一起赏月...
她意识回归,摇头道:“叶梟说过,人生在世,有些时候,场面活还是要做做的。代表著我们对自己的在乎,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人生未免过於无趣了一些。”
“哼,那个臭小子,花言巧语,想要哄骗你罢了。”
听闻她的话。
洛羽裳却摇了摇头:“他只是心软罢了!”
“哈哈哈哈!”
丁敏仿佛听到了笑话,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你说那小子心软?我这段时间,特意去了解了他一下,那小子从哪里能看出心软?不说穷兵黷武,一意孤行,也好不到哪里去!”
洛羽裳表情平静,对她的评价,似乎並不出乎预料。
直到她说完,眼神中才闪过一丝心疼。
“你不了解他,不管是现在,还是曾经,又或者是未来,他本质上,都是一个很柔软的人,喜欢用最美好的目光看待一切!”
洛羽裳呢喃道:“只是他要做的事情,註定了,他不能心软。”
“这世间有许多人,表面良善,却內心险恶!但是他,是一个很纯粹的人!一个很温柔的人。”
说著说著,洛羽裳仿佛看到了叶梟的曾经。
“师父,你想过吗?他一个皇子出身,为了救那些被人牙子拐卖之人,为了搜寻证据,假装疯癲,任人欺凌!被拐入人贩子的驻地...”
“为何如此?我记得他不是武道天资不错?別说连几个人牙子都搞不定,何必这么大费周章?为何不直接將那些人宰了?”
丁敏有些不解。
这也是许多江湖人最简单直接的处理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