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与他们纠缠。”
“销毁证据,杀掉人证。”
“是。”
一马当先的许山,率先杀入整支队伍。
自打他入京之后,金吾卫接二连三的给他督查司製造麻烦。
特別是在许山接母入城时,更是爆发了兵戈相向。
这梁子,他们早早的就结下了下来。
再加上,以蒙山为首的金吾卫,算是东林党在京为数不多的倚仗。
故而,许山今天的出手,不仅仅是为了推动『丧钟计划』最后一环,更要藉此机会,让金吾卫短时间內,再没有跟锦衣卫齜牙的实力。
『噌!』
『滋啦。』
催动无极心法的许山,用阴寒之力,连斩数名金吾卫。
“贼子,休得猖狂。”
说话间,弃马而至的蒙山,持刀劈了下来。
『噹!』
『砰。』
一直把实力,稳稳压在七品左右的许山,即表现出了颓势,却又牢牢的牵制住了金吾卫內最能打的蒙山。
而天血的冥月阁,与玄月鱼的幽灵阁,虽说是第一次配合,但却极为默契。
一人带队阻拦金吾卫,一人则率部,先是斩杀这些『人证』,隨即销毁著马车上装著证据的木箱。
两阁,游刃有余,相得益彰!
牢牢把控著整个战局。
“贼子,吾等乃是朝廷钦差,尔敢如此歹毒?”
被人拥簇著的赖明成,望著那被斩杀的人证、销毁的物证,气急败坏的嘶吼著。
身怀正气的他,在这个时候,不顾隨身侍卫的保护,就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挽救这些铁证。
在他看来,这可是小许大人,冒著大不违所收集而来的。
已从內参中,获悉许山在江南所发生种种的他,无比清楚许山到底经歷了什么。
用九死一生来形容,毫不夸张!
可现在呢?
他用生命换来的人证物证,就这样葬送在了自己手中。
这岂能不让,年近耄耋之年、刚正不阿的赖明成,感到痛心?
这一刻,他脑海里不禁回忆起,临行前李元芳的殷切提醒。甚至懊悔,婉拒了他的护送。
“贼子,老夫与尔等势不两立。”
“赖阁老……”
『噌!』
就在这时,轻功极佳的隔壁老王如此。
剑出如龙的他,满身杀气的朝著赖明成刺了过去。
“保护赖阁老!”
隨行的侍卫,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噌。』
『滋啦。』
剎那间,连杀数人的王启年,直逼被回援金吾卫团团围住的赖明成。
不远处,眼瞅著天血及玄月鱼,已把人证物证销毁差不多的许山,在此刻故意露出了破绽。
藉此机会,双刀碰撞的一剎那,蒙山一拳砸在许山肩膀处。
『磅!』
在这一剎那,演技出眾的许山,『被迫』用出了【金钟罩】。
要知道,身为南少林俗家弟子的成是非,就是靠著大师级的【金钟罩】,享誉整个武林的。
“金钟罩?”
虽然许山瞬间收起了此招,可还是被蒙山敏锐的捕捉到。
『啪嗒嗒。』
此刻,被『击飞』的许山,著地之后,佯装实力不济的蹣跚后退了数步。
更是假装倾吐了一口鲜血。
衝上来的张廉崧,还真以为自家大人受伤了,连忙喊道:“成统领,你没事吧?”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