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能完全怪他吗一岑冬生想道,虽然他是主动的一方,可能要背负起部分责任但无论是知真还是清顏,她们的美,与在性方面对他的纵容,都实在过於有诱惑力了,没有人能抵抗得了。
直到在和她们建立起亲密关係之后,岑冬生才真正能感受到“祸水”一词的份量,每一次看到她们褪去衣衫,露出羊脂玉般雪色温润的肌肤,全身上下,无一处细节不完美、
无一处曲线不曼妙,宛如巧夺天工的艺术品的躯体,他都会瞬间失去理智。
独占美人的成就感与满足感,在男性本能的驱使下,他一门心思只想將她们从头到脚玷污成自己的顏色————哪怕原本没有的种种性癖,迟早有一天都会自我发掘出来吧。
当然,就算他真的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得到恐怕也只会是“这就是你成为变態的理由吗?”之类的回应。
“好了,我们说正事————啊,你別误会,你和清顏的那种事,其实也是正事,还是关係到家庭和睦与世界和平的大事。想来她已经等了太久太久,如今终於能得偿所愿————”
说到这里,连安知真都有些忍俊不禁。
“我是说你们获取特等禁物的过程。在你的记忆中,清顏能独自一人得到杀生刀,现在又加上了你,过程应当会更顺利吧。”
“————其实,还是有些地方出乎了我的意料。”
岑冬生回忆著与那位天帝间的战斗,虽然落幕得乾脆利落,但过程称得上紧张刺激;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在他进入短暂的“特等”境界、与伊清顏携手的情况下,他们依然落於下风。
天帝与大祟,两位从远古时代甦醒的恶神,即便都处於最虚弱的阶段,理论上都不可能是特等咒禁师能战胜的对手。
“看来是有意外。”
看安知真的表情,她似乎並不感到意外,她说:“等你休息好后,我想听你仔细讲讲。”
*
不过,在等岑冬生收拾好自己,重新去见安知真后,她第一时间並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了。
“清顏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吧?她的心愿已得到满足,应该能安定下来,掌握特等禁物的使用方法也需要时间。”
女人说。
“那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过两天和我出趟远门吧。”
“什么意思————?”
岑冬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却只见安知真的笑容立刻变得淡下来,一双漂亮的眼睛眯起怀疑的弧度。
“难道说,冬生你不愿意?愿意陪她出生入死,却不愿意陪我一回?”
“不不不,怎么可能!我很愿意。”
岑冬生的大脑飞速转动,一边快速应答,一边猜测恋人的心思,赶紧回忆过去两人的对话,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內容。
说来,安知真上回主动约他一起出门,还是找他的岳父岳母。但具体过程和一般情侣的见家长完全不是一回事————
“很好。做好准备后,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岑冬生张口结舌了一会儿,只好回答:“请再给我几天,因为清顏她才刚刚经歷第一次,我现在就走,她可能会感到寂寞。”
“你还得照顾大小姐娇气的情绪。”
“呃,没错。”
————虽然按家庭背景来看,安知真才是真正的大小姐,伊清顏只是普通学生而已。
“那我们一起吧,毕竟我也是她的家人。”安知真笑眯眯地说,“还有,这段时间,可不要隨隨便便从我身边离开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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