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嘛。”张柠枝道。
江年听着一声声撒娇,差点就松口了。
行行行,都依你。
不行!
晚上还要阿鲁巴李华,真松口了,就没有借口反复制裁二五仔了。
他想了想道,“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缺少了好朋友的信任感了。”
张柠枝马上道,“不缺不缺!!”
攻守易型了。
江年压低了声音,“行吧,不过回学校的时候,我要看到你的诚意。”
“噢,好吧。”
挂了电话,他转身出了厨房。在贺敏君疑惑的目光中,抽出了一张试卷。
“老师,我还有点问题不太懂”
祝隐倒是挺高兴,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招呼他过去,凑过去看了一眼。
“行,那我给你讲讲吧。”
贺敏君怔住了,嘴巴微张。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江年,人都傻了。
她以为探病就是极限了,这人让自己什么都别带,他带了一张试卷?
真狗啊!!王八蛋!
算了,先听听。
于是探病,后面又变成了小课堂。不过题目也就几道,不影响祝隐休息。
下午四点多,两人告辞。
贺敏君刚走出楼栋,立刻就忍不住了。转头看了一眼江年,愤愤道。
“你真无耻啊!”
“呵。”
江年不以为意,解释道,“身上带试卷,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
闻言,复读仔有点傻眼了。
“这么变态?”
“要不然呢?”他斜了贺敏君一眼,“学霸不是一天就能练成的。”
“路漫漫其修远兮,小复读仔你还得努力。”
“混蛋!!”贺敏君推了他一下,“暴露了吧!又叫我复读仔!”
两人说着话,丝毫没察觉。高楼之上某个阳台,祝隐正看着他们。
“年轻真好啊。”
她感慨了一句,正想着蹦跶回书房。忽的又想起什么,背着手进去了。
“唉,老了。”
入夜,晚自习前。
李华蹑手蹑脚在教室门口张望,见江年位置空着,这才松了口气。
“看什么呢?”
“啊!!”
“一惊一乍的,李华你玩露出呢?”林栋一脸疑惑,目光往下移。
忽的,笑容温和道。
“想不到你还是个m,真是辛苦啊。”
“赤石!!”李华受不了这种脏水,推开他,“你看见刘洋了吗?”
“没有。”
“哦哦,那就好。”李华有些心虚,他下午小小背刺了江年两回。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不过想来也没事,毕竟江年都不在意。而且,张柠枝不会把他怎么样。
刚走进去,教室门关了。
江年和刘洋,分别站在前后门。朝愣住的李华,露出一道残忍笑容。
“华啊,回来了?”
刘洋更是直接脱了外套,“一会就会让你知道,什么是阿姨洗铁路。”
李华想跑,发现天上地下无路可走。这下真引君入瓮,无处可逃了。
他站在原地,悲伤道。
“你我兄弟一场,何至于此啊?”
“呵呵。”
楼道混乱至极,张柠枝和姚贝贝一起上楼。忽的,齐齐停在了原地。
“贝贝,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嗯,哪来的驴叫?”姚贝贝也是一头雾水,但很快又想起来什么。
“陶然说了,晚上还要周测吗?”
“要的。”
晚上依旧周测。
“呕!”
孙志成脸色奇差,“昨天考试,今天又考试,我看见试卷就想吐。”
“怀孕是这样的。”林栋正准备赶往周测座位,“吃点清淡的就好。”
孙志成:“”
学委陶然在讲台上发试卷,低头一瞥,正好看见试卷上的印刷的图案。
那是位于左侧,小母马的卡通形象。
“李华帮我发一下试卷,我有点事嗯?你怎么一瘸一拐的?”
刚路过的李华,面如死灰。
“没什么。”
“那算了,我自己来吧。”陶然低头,继续面无表情的分发试卷。
周测开始了。
班上嗡嗡作响,又慢慢归于安静。只剩下翻页,以及框框抖腿细微声。
江年转头,看了一眼李清容。
“咳咳。”
李清容正在看现代文阅读,思绪被江年这一声咳嗽打断,不由转头。
“嗯?”
他在李清容的幽幽凝视下,略微有些尴尬。但还是凑近,压低声音道。
“橡皮借我用用。”
她对于这人的骚扰,表示无语。但还是给了他,递过去时手被捏了一下。
李清容:“”
江年笑嘻嘻,依旧不安分。正琢磨着,一会写完试卷怎么盯班长时。
腰子被戳了戳,不由转头。
只见李清容指了指试卷,在空白处,写着四个大字,“干点正事”
江年怔住了,脸上露出扭捏的表情。看了一眼班长,又看了四周。
他伸出手,在那句话下面写。
“教室这么多人,大家都看着呢。直接做正事,有点不太好吧?”
李清容看了一眼,把试卷抽走了。又有点恼火,伸手把他考号涂了。
江年:“???”
他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班长愿意陪自己打闹,说明确实所言非虚。
可二模,确实也没剩几天时间了。
一晃,考试结束。
第四节晚自习,老刘过来了。例行开班会,顺带说了一点下周的安排。
“啊这个周二要搞大扫除,劳动委员记一下,安排三个小组进行打扫。”
“门窗地板都要搞干净,天花板这些死角”
张柠枝懵懵懂懂,转头好奇问道。
“周二什么日子?”
江年看了一眼,台上滔滔不绝的老刘,又看了一眼枝枝,忽的笑笑。
“下下周有领导参加学校周年庆,打扫只是最基础的,指不定怎么折腾呢。”
“噢噢。”张柠枝点头。
然而下一秒,她身体陡然一僵。感觉腿上覆了一只手,轻轻捏了捏。
她转头,眼睛睁开看着江年。
“你”
江年不以为然,继续捏捏摸摸,反正是最后一排。
腿还挺软的,弹性惊人。他轻轻拍了两下,就听见台上的老刘道。
“还有一件事,从下下周的周二开始,每个人都要戴校牌,持续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