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义深吸一口气,一想到要面对王賁这种等级的將领,便感到一阵头痛,然而已经是这个局面,还能咋办?
总不能求太一显灵护他大楚,突然让王賁暴毙在路上吧,要是太一真有灵,楚国也就不会被秦所灭了。
宋义道:“大王,此消息可有他人知晓?”
王賁率秦军过来的消息绝对不能传开!
他们这支起义军本就人心不稳,是通过逼迫裹挟强行拧在一起,要是给其他人知道王賁来了,畏惧恐慌將会在义军中漫延,哪等王賁真的到时,还有几人敢战?
熊心闻言嘆道:“王賁领兵过来的消息,秦人並未掩饰,反而在向各地传播,秦人显然有意將与我等这场仗变为其一统天下后的第一次大胜,彰显其等武力依旧。”
听到这话,一人怒不可遏道:“秦人这是不將我等放在眼里,认为王賁一至,我等必败!”
怒归怒,不甘归不甘,但这就是事实,他们好像確实没什么地方能值得秦人瞧得起的。
熊心没理会此人之言,继续道:“寡人已暂时令人封锁住消息,但肯定封锁不住太久,迟早会为所有人知晓。”
宋义道:“此亦为秦人之计也,想以王賁之名瓦解我军士气,使我军不敢战。要想使我军不为此计所扰……”
说到此处,宋义顿了一下,其眼底狠辣之色一闪:“就须將我军士卒牢牢控住,臣以为当將士卒亲朋同士卒分开,单设一营,有士卒等亲眷在手,若其不敢战……”
宋义话未说完,但眾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用起义军士卒家人的性命去威胁起义军士卒。
要是起义军士卒临阵脱逃、不敢和王賁率领的秦军拼杀,那就杀他们的亲人,更是要起义军士卒明白,你们家人在我们手里,我们要是败亡,你们的家人也得一起去死。
听了宋义的提议,眾人心里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方法太狠了,儘管他们现在也是这样在做,但做的还没这么绝。
但眾人未反驳宋义的提议,都到这时候了,什么方法不能用?说不定在这狠辣的方法下,能逼得起义军士卒爆种,打贏秦军!
宋义之法解决了王賁到来,军心不稳,士卒畏战的问题,但对於秦军比他们实实在在比他们强,没有解决。
一人道:“然王賁到来,必会攻夺我等起事所取之城,我等当如何防守?是將兵力分布於诸地防守,还是集於一处布防?”
“分布於诸地防守,定会致我等兵力分散,即使我军敢战,恐也会被王賁逐一击破,而集於一处,兵力固然集中,可一旦与王賁交战失败,將再难挽回。”
这的確是个问题,怎么选都难办,厅內眾人一时陷入沉默。
直到一人受不了这种沉默,道:“分兵不行,合兵也不行,那还打什么?乾脆找个山多之地,往山里一钻,让秦人找不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