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使咋这么坏呢,话里话外都是算计,令人防不胜防。
听到屠睢问“诸位以为如何”,还能如何?
但没关係,他们在山林作战绝对能胜过秦军,他们世代生活棲居在此,在山林成长,对山林的熟悉远超秦军。
“便依贵使之言,贵使可还有看法?”
西甌王阻止了还想说话的呼索,生怕呼索再掉进秦人的坑里,秦人这明显是有准备,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他们其实也做了准备,只是在秦人的恐是攻势下,没发挥出多少作用,主要还是在於他们有求於大秦。
屠睢笑道:“二、为不伤两方和气,比试当『情谊第一,比试第二』,屠某提议將所有武器换为木製。”
鬼扯的“情谊第一,比试第二”,谁想跟你们秦人有情谊?
儘管不想和秦人讲情谊,但对屠睢提议的武器换为木製,西甌王和眾头领表示同意。
真刀真枪和秦人干,就算他们最后胜了,可在比试中让秦人士卒丟了性命,导致秦人发怒,那不符合他们的计划。
诸事商议完毕,西甌王看著屠睢等人,道:“说来惭愧,这段时日一直事务繁忙,眾位来后,也未好生招待,如今事务告一段落,正好得閒招待诸位。我们这虽不如大秦繁华,却有诸多眾位在大秦难以见得之物。”
这酒宴早晚得设,可这时才设,诚意恐怕不太足吧,但没人不识趣地揭破这点,屠睢笑著应下。
吃著西甌的美食,饮著西甌的美酒,欣赏著西甌的女子舞蹈,可別说,风采確实异於大秦。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放鬆下来,採用的是分餐,屠睢、任囂、赵佗身边皆有西甌美女服侍,帮忙夹菜倒酒,殿內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这时,一西甌头领遥遥向著屠睢敬酒,好奇问道:“敢问使者,秦皇陛下这『皇』源自何处?”
他们其实知道秦皇的“皇帝”出自於“三皇五帝”,但三皇是谁,五帝是谁,却不晓得。
屠睢也明白这个问题只是个开头,这些人还要再问其他问题,想打听更多关於大秦的消息,不过他也不介意说一些。
“皇帝陛下的『皇帝』源於『三皇五帝』,三皇即指天皇、地皇、泰皇,五帝指黄帝……”
等屠睢讲完,西甌王和眾头领都一副“受教”的表情,那提问的头领更是称讚道:“秦皇陛下功盖古今,前所未有,的確唯有『皇帝』方可论之!我等当时不知,若能知晓,必当遣派使者恭贺秦皇陛下!”
屠睢笑看这位头领,陛下称帝前曾广传天下,你们就算再闭塞,也有充足的时间知道,但你们却未派人过来,明显是觉得陛下称帝这事和你们关係不大,反正也不会和大秦打交道,不想派人恭贺罢了。
然而你们没想到,今后必须得和大秦打交道,而跟大秦打交道,就绕不开陛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