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岁月如歌,自从会试之后,马寻好像就消失在朝堂之上了。
不过这一幕对於很多人来说都是习以为常,也就是以丁显这个新科状元为首的进士们感觉到奇怪。徐国公不上朝、不坐衙、不理政务,甚至这个“文魁』都没有按照惯例那样带领著新科进士们去拜孔夫子。
至於马寻在忙活什么呢,那肯定就是“大明理工学院』了。
不少人乍一听还以为马寻对朱夫子的理学感兴趣了,可是稍微关心一下的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忙著进行学科分类,忙著选拔一些人才,忙著招收適龄的学生等等。
马寻忙得不可开交,自然没时间去关心其他事情了。
“舅爷爷,我可是准备给你过寿了。”朱雄英非常不满意,“今年要是再不过生,我怎么显得孝顺啊?”
马寻看著这熊孩子,直接不给机会,“你要想孝顺,有你祖父祖母,有你爹娘,你可以尽孝的地方多著。实在不行去找你姑爷爷,他老人家更值得你尽孝。”
朱雄英瘪嘴表达不满,“我也孝顺他们啊,不影响对你孝顺。”
“用不著,我有儿子闺女,用不著外甥孙给我过生。”马寻继续不给机会,“雄英,你孝心没关係。但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你觉得好的事情在別人眼里未必就是好事。”
马祖佑就连忙说道,“就是,我爹不喜欢过生,你非要他过生,那就不是孝顺了。”
朱雄英反驳说道,“可是舅爷爷年纪不大,才三十六呢。姑爷爷年纪大,他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听他的。”
马寻瞬间再次產生了吃了年龄的亏,岁数算起来也是他的“短板』。
李贞现在可以过的我行我素、全凭心意,大家也都顺著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可是马寻就不行,他还是青壮,同辈人一大堆,有些事情就得“以大局为重』。
朱雄英继续说道,“整寿的事得是表叔和我爹给你办,平时的生辰可以是我来办啊。”
马寻充耳不闻,他知道这是朱雄英的想法,这也是带著任务来的。
朱元璋和马秀英总是想要“补偿』他,只是他们的一些补偿方式让马寻浑身不自在,觉得这是一种负担还是坚持我行我素,我现在也算是有点任性的资格。
朱元璋和马秀英都没法子让马寻“按时过生』,朱雄英自然也就“败退』了。
过些年再说,等我真正的“德高望重』了,逢五逢十可以办寿宴,也算是给晚辈们“尽孝』的机会。好歹也要注意一下影响,要不然不知情的人以为我马家的孩子没有孝心。
陈之栋屁顛屁顛的跑来了,“国舅爷,周王殿下那边传来喜报,说是有些眉目了。”
马祖佑抢先问道,“小哥研究的哪个有了眉目了?他研究的太多太杂,不会又是骗人手吧?”提到这个陈之栋也心塞,那位周王殿下的胃口极大。
先前派了一些人去开封,结果没几天他就说某个研究领域有突破,急缺人手。
赶紧给他加派人手和器材,结果这傢伙在人手和钱粮到手后滑跪道歉。
极小的进展和成果!
那傢伙倒不是中饱私囊,单纯的就是想要更高端的设备和人才,见到人才就想著留下来探討学问。倘若把理工学院搬到开封去,那位周王殿下自然是最高兴的,恨不得天下所有英才都归他调度,然后一起搞研究。
陈之栋看了看马寻的脸色才说道,“应该不至於吧。”
朱雄英也点头,“小叔肯定不敢了,上回都挨了许多骂。”
马祖佑不信,“他肯定敢,他又不怕骂。上回骂归骂了,他真要是对研究的东西入迷了,才不管那么多听到马祖佑这么说,朱雄英也信了,自家那位叔父真的不是合格的藩王,据说一直都是在“研究所』。在开封城外呢,说是那边研究的东西说不定会传染,不好在城里。
不过朱雄英隱约听说了点,从东瀛那边偶尔有船靠在登州卫,直接將人送去开封。
马寻仔细的看著朱楠送来的科研报告,一时间有些怀疑了。
那小子是真的干成了大事,对常规血型的检验摸出了头绪,有了基础、浅显的认知了?
你小子这么做的话,真要成病理学家啊!
“雄英,回宫的时候把信带去给你爹。”马寻果断做出选择,“到底怎么安排,你爹说了算。”朱雄英拿信就看,马祖佑也凑上去看了看。
果然,在匯报完科研成果之后,那位周王又在要钱要人了。
所谓花钱如流水具象化了,財大气粗的周王研究的领域太多了,样样都得花钱。
马毓开开心心的跑来了,“爹,我现在都会缝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