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这边还在高谈阔论,马祖佑已经和朱椿手足相残”结束了。
抱拳施礼,马祖佑开心的跑了回来,“爹,我厉害吧?”
朱標抢先说道,“驴儿,照你这性子,你姑父铁定要骂你了。处处留手,你才多大岁数?”
正是爭强好胜的年纪,驴儿偏偏学会了退让,这可不就是当初朱元璋骂马寻的地方之一么。
马寻为什么看著身材高大、有些庄稼把式,但是始终武力不济,大家一致的观点就是他心太软,没了狠劲、总是忍让。
马祖佑倒是不太在乎,“大哥,自家兄弟切磋岂能见真章。九哥他们也留有余地,只是不如我收放自如罢了。我和湘王倒是能放开手脚,反正我俩磕了碰了也是常事。”
朱標无言以对了,有能力有本事的人,有些时候就是要承担更多。
朱椿几个打著打著就急了,可是他们就算使出全部的手段就是那么回事。
马祖佑要是使出真本事,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根叔多厉害,没几个人愿意和他打。”朱雄英笑嘻嘻说道,“他每次打架都使全力,所以都说他最厉害最能打。”
马祖佑跟著点头,他其实认为根儿可能没他厉害,只不过这兄弟两个切磋的时候都会留一手,点到即止都谈不上。
马寻掏出手帕递给儿子,“平常总是给你大哥带书,累了吧?”
朱標左右看了看,端起茶浅浅的喝一口。
马祖佑更加没当回事,“你又不在乎那些,放在书箱里也没用。爹,学问学问,就是得学得问,得交给用得上的人。”
马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啊,所谓的学问看的比谁都大度,半点敝帚自珍的意思都没有。
马祖佑继续说道,“也不全都是大哥要的,姑父要的也多。但是我拿出来的书姑母都记了,姑父和大哥看完之后我又带回去了。”
朱標用力点头,只是借阅一番、只是誊抄了一份,还是物归原主了。
比老五强啊,老五是直接拿走了原本,找他要还推三阻四、拒不归还。
看著如同兄弟般的表叔侄,朱標开口,“驴儿,和雄英去女眷那边。和舅母说说话,和你大嫂看看人。”
马祖佑起身问道,“大哥,看什么人啊?”
“看看有没有乖巧、有家教的丫头。”朱標笑著开口,“国公家的就算了,看看侯、
伯家的,倘若是功臣之后人家的,也能瞧瞧。”
马祖佑看看朱標,再看看朱雄英,“给雄英找媳妇啊?”
“虽说早了点,先留意一下也好。”朱標笑著开口,“好人家的闺女都抢手,你爹常说有见识的女子可以兴三代人,这话有道理。”
马祖佑用力点头,“那是,姑母贤惠、有见识,我娘也厉害,大嫂大气,所以咱们家里都兴旺。家里和睦,子女也上进。”
朱標笑著点头,“你家媳妇也不差,秀外慧中不说,又是温婉的性子能管住你这泼皮。去给雄英找媳妇,你说得找什么样的?”
自家孩子是什么性子,朱標实在太清楚了。
马祖佑立刻凑到朱標跟前,“大哥,得给雄英找大气明朗的,他不喜欢小家子气的。
也不能找强势的,像姑母的大气、像大嫂的开明,但是不能像她们那么强。”
朱標尷尬,马寻也觉得有点尷尬。
因为要论起强势,马秀英算得上是最为强势的。
朱標当初钟意常婉,不只是样貌的因素,也包括性格。常婉大气明朗不假,可是绝对不是强势的人。
朱標和朱雄英也算是如出一辙,他俩可不喜欢一直都被管著,也就是朱元璋那种性格適合。
马寻其实也好不到哪去,家里的事情从来都不关心,媳妇当家也好、姐姐当家也罢,反正有人管著家里事就行。
“去去去,去那边斯文点。”马寻笑著开口,“別跟皮猴子一样。”
马祖佑立刻整理了一下衣衫,“那不能喊景隆去啊,他一过去,我和雄英就没面子了。”
朱標连连点头,他也是深受其害”,二哥出场的话就是抢风头。现在景隆也一样,岁数大的、岁数相当的,都喜欢景隆。
那些女子就是肤浅,咱几个长相也不差,怎么一个个的都只是盯著长的最英俊的那一个呢!
似乎隱身的李景隆出现了,“表叔,换身衣裳。人靠衣裳马靠鞍,换身衣裳就行了。”
“我太壮实了,换身衣裳都不会俊秀。”马祖佑倒是有自知之明,“还是武袍和道袍最鬆快,穿著舒坦。”
李景隆无言以对,而朱標看著马寻欲言又止。
驴儿这样子没法子说,有样学样他是学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