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男魔女

克莱恩听到这话，双手交握，竟真的认真地思索了起来，“金句————能称得上金句的应该不多，但是罗塞尔大帝有一种奇妙的幽默感，看他的日记是一种不错的消遣。”

最后，克莱恩给了罗塞尔日记的娱乐性一个不错的评价，“比这个世界的很多小说要好看，这个世界没多少优秀的搞笑小说，喜剧也总喜欢以悲剧结尾。”

伊芙摸了摸下巴，狡黠地说道：“那以后的罗塞尔日记和老姐分享一下唄？”

“嗯————我会把有趣的部分分享给你的。”克莱恩想了一下，点头说道。

罗塞尔日记是他了解这位老乡除了歷史书外唯一的途径了，和老姐聊聊日记內的內容，以后见面了也能有话题聊，不然只能像见梅迪奇时那样相顾无言了。

“对了，”克莱恩好奇地问了一句，“罗塞尔日记里的那个魔女是谁？”

“不是我手下的魔女，”伊芙凭藉日记的內容就能锚定当时的大概时间，说道：“是奇克手下的魔女，手下的魔女全部是男变女。嗯————罗塞尔在眾多女魔女中精准地选中了男魔女，这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一下就开出隱藏款了。”

“噗————咳————”克莱恩差点没忍住笑声，轻咳一声，压下上扬的嘴角，“罗塞尔大帝还真是幸运”啊。”

为了防止后续的话题跑向罗塞尔的风流史，克莱恩主动开口转移了话题。

“奇克”这个名字之前听你提到过，”克莱恩手指点著眉心，回忆著曾经的对话內容，“是灵知会信仰的那位原初魔女。”

虽然在很多中低序列眼中，蔷薇会和灵知会信仰的都是“原初魔女”、“混沌魔女”，是一位神明下属的两个组织，只是观念不合导致了分裂。但实际上两个隱秘组织信仰的其实是同一序列的两位神明，这种级別的知识一般到半神才能窥得一二，而克莱恩现在所拥有的知识比很多序列三还多。

虽然还没达到天使的级別，但是在“正义”他们面前装神明是绰绰有余的。

“是的，在罗塞尔时期曾在因蒂斯活跃过。”伊芙点了点头，手指轻敲著桌面，仿佛在回忆过去是那些隱秘，“那个时候祂与“太阳”的关係不算差。”

“太阳”，因蒂斯的正统神明永恆烈阳。

“因为你和罗塞尔？”克莱恩想起了之前在地下遗蹟时伊芙和梅迪奇的对话，似乎是因为永恆烈阳的出手，导致伊芙失去了猎杀奇克的机会。

而在歷史上，罗塞尔曾经就得罪过永恆烈阳教会，虽然后来有了缓和，但几年后罗塞尔復辟登基，发起战爭，各国组建反罗塞尔联盟时永恆烈阳教会也是对反罗塞尔没有丝毫反对。蒸汽教会和蔷薇会都是支持罗塞尔的，蒸汽教会能有现在的影响力和罗塞尔脱不开关係，而蔷薇会也是差点在罗塞尔时期成为了正神教会。

想到这里，克莱恩脑海中有了一个猜想，罗塞尔时期蔷薇会差点成为正神教会不仅仅是因为罗塞尔的支持，更可能是伊芙当时有了成神的机会，就像现在南大陆被殖民的主要原因是南大陆没有真正的神明且天使的状態都不好。

世俗的背后是神明的爭斗。

“我记得奇克也是男变女吧，你某种意义上也是变性————”

“咳咳————”一道轻咳声打断了克莱恩的自言自语，伊芙双手抱胸，抬眼看著克莱恩，如深海般深邃的眼睛中带著些许警告，“这种事情就不用强调了。”

“我什么都没说。哎？我刚刚要说什么来著，哦！”克莱恩右手握拳轻敲著自己的脑袋，仿佛要將遗忘的东西敲出来，在敲了两三下后才突然想起般地“哦”了一声。

“我刚刚是想问，魔女途径是更適合男性还是女性？那些想成为女性的男性是不是很適合走魔女途径？”

“如果是整个途径的情况来看，男女並没有明显的差別，男性成为魔女也必须守住自己男性的性別认知，否则很容易失控，女性虽然不用面临性別认知混乱的风险，但因为途径顶端都是，咳————”伊芙轻咳一声，但没说出的內容，克莱恩都懂，“所以在同等天赋下晋升速度比男魔女慢，总之就是各有优劣。至於想变成女性的男性————”

“这些人確实可以说集齐了两者的优点，但这对他们来说同样不是一道坦途，在面对镜中人时他们也更容易死亡或者被取代，很难升到高序列。”伊芙摇摇头说道：“我將变性的知识放到了序列九之中，选择了刺客”的男性如果选择继续走下去，那也是做好了变性的心理准备，但即便如此男魔女的扭曲甚至失控情况还是挺严重，蔷薇会內部对此也有爭议。”

克莱恩认真地听著，时不时点头应和一下，最后忍不住吐槽道：“刺客”这个名称实在太有误导性了。”

伊芙点头表示赞同，“確实，灵知会都不知道用这个名称欺骗了多少无知少男，以为自己玩的是刺客信条，实际上是转生成为魔法少女。”

原本还有些严肃的克莱恩听到这话顿时被逗笑了，没忍住吐槽一句，“別人那是变性，你才是真的转生异世界成为魔法少女吧。”说完立即反应过来这句很像挑衅，感觉要被打，果然一声“周明瑞！”穿透了空气，冲向了克莱恩的耳膜。

克莱恩立即用灵性包裹住自己逃离灰雾之上。

贝克兰德乔伍德区明斯克街克莱恩睁开双眼，双手撑著床铺起身，抬眼望向时钟，才下午四点，一般克莱恩都是至少六点之后才去广场上表演魔术，但此刻他起身抓起衣帽架上的外套就跑了出去。

“噠噠噠”的脚步声，急促却並不絮乱，克莱恩一边下楼梯，一边在屋內喊道：“我出去消化魔药了，回来会给你们带晚饭的。”

虽然没有看见伊芙的半个影子，但克莱恩知道伊芙绝对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