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咔咔~还得意不?”
“棲霞前辈?!”
谢尽欢都愣了,仔细打量:“我就说怎么似曾相识又分不出,二阶段也算呀?”
棲霞真人双手叉腰昂首挺胸:“怎么不算?这不是本道身子?今晚看你大婚,本道才纵容你一次,往后可没这机会了,赶快,这也没什么意思。”
谢尽欢压力瞬间上来了,当下连忙赔礼道歉:“抱歉,刚才有眼不识泰山————”
等自罚三杯后,谢尽欢又把白毛鬼新娘抱起来,来了个浮空敬酒。
“嘿?本道都贏了,你还————”
“棲霞真人前辈不是说没意思吗?我得多陪几杯,让谢前辈喝高兴为止————”
“你————”
棲霞真人当场哈气,但小腿悬空都不好躲,硬被抱在败者组面前,当眾敬了一刻钟————
而剩下的翅膀,还有阿飘、月华、紫苏、翎儿、朵朵,各个不是省油的车,且面前还剩八个人!
谢尽欢连错两次后,都不敢大意了,蒙著眼睛认真敬酒,仔细品味细节:“这次是紫苏了,绝对没错!”
“唉~”
紫苏其实自己配了药,改变体温等细节,但无奈是个小车,太好猜了,此刻只能站起身来,欠身一礼:“夫君大人~”
“娘子。”
谢尽欢都不敢得意了,认真掀盖头回敬,因为逐渐上头,又用浮空敬酒的方式,把紫苏送到婉仪跟前,而后继续挑战。
结果这次出来点意外,他刚碰杯,就发现被踹了下,面前人哗”的一下坐了起来。
?
我有这么烈的恩客吗?
谢尽欢一愣,把眼罩拉下来,结果就发现面前人摁著裙子,肉眼可见的紧张窘迫,抬手撩起盖头:“呃————红豆大人?!您怎么也————”
“我————我就配合太后娘娘,拜见谢大人,我先退去了。”
红豆显然也没想到月华说的玩游戏,能这么离谱,当前都不敢说话了,闷著头就跑到了败者组口谢尽欢惊喜归惊喜,但因为和红豆大人接触不多,还是有点惭愧,偏头道:“不会还有惊喜吧?”
夜红殤走在跟前,摇头道:“没了,剩下都可以大胆尝试。”
谢尽欢见此,自然信了阿飘的鬼话,继续开始尝试,几杯酒后,然后自信点名:“翎儿!”
身前新娘隨之起身,珠圆玉润的娇小身段,隔著盖头都能感觉到那股贵气。
谢尽欢满眼笑意,慢慢掀起盖头打量。
结果刚看到和翎儿七八分神似的下巴唇角,就一个趔超连忙放下,转眼看向鬼媳妇:“这叫没惊喜?!”
夜红殤微微耸肩:“这是惊嚇。”
婉仪青墨等观眾还有点疑惑,询问道:“这是谁呀?”
谢尽欢觉得这確实是惊嚇,冷汗都下来了,也不敢明说,又小心掀开盖头確认。
结果发现盖头下的新娘,变回了小號天道飘————
?
谢尽欢一愣,隨后如释重负,把盖头揭开:“媳妇,你这就欺负人了,这千变万化的我怎么分?”
天道飘气场不下五米,说话也自带位居九天的霸气:“没难度玩什么?下一个。”
谢尽欢当下又赔不是,而天道飘並未落座,而是神魂归位,化为裁判,继续拉著阿欢闯关。
谢尽欢这次还有点小心翼翼,不过认真感知,发现和婉仪差不多的满月后,还是肯定道:“步姐姐?”
“唉~”
步月华本来打算装翎儿,但这差距有点大,此刻只能起身:“算你运气好,早过来,你肯定认不出来,相公~”
谢尽欢掀起盖头,在少妇气质十足的步姐姐脸颊上啵了下,但並没有让直接走,而是一路敬酒敬到了败者组,毕竟谁让步姐姐不服气,觉得他胜之不武,他肯定得满意。
而接下来的狐仙飘,则非常好辨认,毕竟有九条尾巴,算是阿飘的送分题,只是为了今天叫他一声:“夫君~”
声音柔媚入骨,弄的他骨头都酥了。
而开心过后,就到了最终考验—真假美猴王!
翎儿、朵朵体態相差不大,而未亡人飘,也幻化为了翎儿模样,完全一样。
谢尽欢率先尝试,发现对方很温顺乘巧后,就猜出了:“朵朵!”
“嘻~老爷真厉害!”
朵朵连忙起身,欠身一礼。
谢尽欢掀起盖头,啵了朵朵一下,又看向仅剩两人,因为確定身份,这次连眼罩都不用戴,只需要分辨谁是真翎儿。
谢尽欢肉眼完全没法分辨,为此都不敢直接敬酒,而是半蹲在面前,望闻问切,左右仔细观察细节,但阿飘偽装的天衣无缝。
谢尽欢目视难以分辨,只能开始来回敬酒,发现细节都一模一样,在思考片刻后,改为纹丝不动,认真等待。
阿飘能变化的一模一样,但彼此意识不同,习惯自然也不一样。
赵翎悄声无息隱匿,本来想坚持到底,但酒到嘴边不喝,確实压力大,浑身不由自主紧了紧。
而也正是微小的细节变化,让赏花赏月的谢尽欢找到了破绽,在左侧一拍:“翎儿!”
“唉————”
赵翎然退出来,起身站好:“应该给你限时间,你纹丝不动等著露馅,不是作弊吗。”
旁边的未亡人飘,也恢復了厌世御姐的模样,轻哼道:“他就这德行。”
“呵呵~”
谢尽欢抬手把盖头掀开,亲了翎儿两口,未亡人飘还嫌弃他,但还是让亲了。而后翎儿就依照规矩,欠身一礼:“相公。”
未亡人飘也不情不愿跟著行礼:“夫君。”
“!”
谢尽欢都开心的忘记自己姓啥了,又挨个抱了一抱,看向就等的恩客们:“现在该第二关了?”
夜红殤轻轻頷首,步履盈盈走到贵妃塌就座,翘起二郎腿,红底高跟鞋摇摇晃晃:“刚才是开胃菜,这次是真刀真枪了,隨便挑人不显次数,你认出来就能为所欲为,认不出来就只能规规矩矩,猜错换人。红豆琴文刚来,不参与这关,让她们先学,这轮结束后,你还能得瑟,再专门招待。”
说完后,十几个花容月貌的新娘子,除开琴文红豆,都起身散开,坐在了软榻、躺椅等地,也有直接席地侧坐在羊绒地毯上。
夜红殤抬起手来,还不忘提醒妹妹们:“被认出来就得当眾背道而驰,你们记得藏好了,不慎暴露,可別怪姐姐没照顾。”
青墨、婉仪、翎儿、紫苏、冰坨坨、月华、云迟、郭姐姐、棲霞真人、仙儿、朵朵,神態各异,但眼底都有点紧张。
呼~
很快,一股微风就扫过房间,带偏了满屋灿若火焰的红色嫁衣。
诸多恩客乃至乃鬼媳妇自己,眼神出现了一丝恍惚。
继而所有人都清醒过来,先是左右打量、看向自身,而后就回忆身体平时的神色气態,尽全力遮掩真实身份。
但很显然,谢尽欢朝夕相处,光看眼神和细节,就知道面前人是谁了。
不过玩游戏,直接点破也没意思。
谢尽欢在厅中来迴转圈儿,做出分不清的模样,而后手腕轻抬:
呼~
数件如火红裙,化为飞散花瓣,落在宛若雪面的地毯上。
房间里惊呼声一片,发现谢尽欢走过来,又连忙躲闪遮挡或找挡箭牌。
青墨跑到了婉仪身体里,不慎落入魔爪,眼神顿时慌了,极力回想大花瓶的细节,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一她可能是任何人,但唯独不会是婉仪!
为此十分聪明,假装起了某位冰山仙子,因为朝夕相处,还真就没啥破绽。
结果这没良心的色胚,在她辛辛苦苦偽装好久后,都购哦咿呀了,还是来了句:“墨墨,別装了”,而后为所欲为。
“你这色胚,故意的是吧?”
“,我可是按规矩办事,又没作弊————”
“你————你这就不行了?没吃饭呀?”
??
其他翅膀问声,都是满眼错愕。
谢尽欢则是进退两难了,凑到墨墨耳边:“墨墨大人,给个面子,我规矩点行吧?”
“哼~”
令狐青墨也善解人意,当即收回了否决权,还拍了不远处的冰山大仙子一下:“婉仪,你都“哦哟~”了,还装冰山美人,你骗谁呢,过来————”
“嘿?你说的不算数,呀~————”
大厅里顿时乱坐一团,起初所有人还想演戏,但后来一个都跑不脱,还被对手挖坑,最后乾脆不装了,演变成了仙子组和妖女组的大乱斗,皇家组则在拱火起鬨。
郭太后见夜仙子一气化三清,没葱高一分为二,导致仙子组人数站巨大优势,自然把目瞪口呆观战的大將红豆叫了过来。
婉仪也拉来了琴文助阵,战况之激烈,那叫一个完全没把阿欢当外人,也没把阿欢当人。
但谢尽欢就是死屋里,也不可能在大喜之日认怂,也展现了顶级男模的强横功底。
而也在这欢声笑语之中,窗外的丹阳城,升起了漫天烟火。
咻咻~
嘭绚丽烟火照亮千街万巷,目之所及皆是歌舞昇平。
从紫徽山冲天血煞,到尸祖孤身入京的一切乱局,也在举国同庆的气氛中彻底落幕。
不过不同的是,这次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浩瀚星河悬在天穹之上,无尽大道直指眾神之巔。
一袭凌驾於眾生之上的红衣,早已站在大道尽头,默默等著那个孤身走蛟三万里的少年郎,有朝一日真正走到身边,以一声沧海龙吟,震彻诸天万界!
这条路很远,远到万年不过弹指之间的瞬息,七境亦如朝生暮死的螻蚁。
但这条路也很近,毕竟她一直陪在跟前——
(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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