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碧早已习惯他色眯眯的眸光,左右她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被其把玩过了,也无所谓再多看著两眼。
毕竟是来接人的,墨鈺也没太过分,瞅了两眼后便收回了目光,重新落到了面前一层光幕上。
想进入虚天殿,需要虚天残图做钥匙。
可凡人墨鈺却只是抬起右手,衝著流转光辉的外围大阵隨意一划。
元婴后期大修士都难以撼动的法阵,被轻易洞开了一道口子。
温青清冷凤眸中闪过一抹惊骇,忍不住出声试探道:“墨道友莫非已彻底炼化了虚天殿的核心禁制,將此处收为己有?”
凡人墨鈺领著两女跨入阵门,摇了摇头道:“哪有那般容易。本座当初收取了內殿的虚天鼎,刚开始攻克核心禁制,便察觉到你与六道极圣在虚天殿外爭斗,故而提前出关。
眼下本座也只是掌控了部分阵法,距离完全掌控,尚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温青与温碧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不是,你还真能把整座虚天殿给打包带走啊?!
这虚天殿存在於乱星海也有大几千年的岁月了,別说是妄图將整座仙殿收归己有,便是供奉在內殿中的虚天鼎,古往今来不知折煞了多少惊才绝艷之辈,至今都无人能將之弄出来。
想当初,温青与凌啸风双双踏入元婴后期时,也曾动过这仙鼎的心思,结果自然是鎩羽而归。
他们夫妇二人之所以要修炼元磁神光,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打著利用神光克制五行的特性,无视乾蓝冰焰將虚天鼎从內殿抬出来的主意。
这可是一件通天灵宝啊!
哪怕化神修士见了,都是极为眼馋的。
而虚天殿內的灵药种植园,即便是像温碧这般高傲的元婴修士,每逢仙殿开启,也会亲自跑来採摘几株灵药。
现在倒好,不仅鼎被拿走了,照这架势,过不了多久连整座仙殿都要被人包圆成私產。
往后乱星海的万千修士,怕是又少了一处可逆天改命的大机缘。
凡人墨鈺自是不知身后两女的复杂心绪,站在传送阵上,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心虚神色。
虽说他將甘如霜她们留在此处,確实是为了保护她们免受大战波及,但趁著出门打架的功夫顺手偷了个腥、喜提后宫+2,也是不爭的事实。
面对其他女人也就罢了,可甘如霜和红拂在他心中的分量,终归是截然不同的。
此番带著新欢去见旧爱,饶是他脸皮比城墙还厚,也体会到了一种渣男带小三回家见正宫的莫名侷促。
呃————以如霜清冷孤傲、一心向道的性子,应该、大概、或许————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吧?”他摸了摸鼻子,有些没有底气地自我安慰著。
温青冷眼旁观,略带几分奇怪地看著他的神情,不明白这傢伙又在纠结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唰!”
外厅內的小传送法阵在墨鈺的意志驱动下启动。
本该是传送到外殿第一关试炼之地的法阵,在墨鈺调用已掌控的部分权限,修改了坐標后,直接传送到了內殿密室中。
白光一闪,甫一落地便感到一股浓郁灵雾扑面而来,主动顺著周身毛孔往体內钻去。
“好浓郁的灵气!”温碧深吸一口气,顿觉浑身舒透,法力迅速恢復。
“此地灵气品阶,竟比本宫在天星圣山的洞府还要精纯!莫非是这虚天殿之主曾经的修炼之所?”温青在稍微感知了一番后,心中暗惊。
她感觉自己若是拔出了体內残留的元磁神光,在此处闭关,甚至能直接成功进阶化神!
事实上,这並非是她的错觉。
虚天殿常年游离於主世界的空间夹层之中,自成一方小天地。这间隱秘静室更是自上古封印以来便从未开启过,不仅灵气浓郁,更未受半点魔气污浊。
放眼整个人界,这里绝对是最適合进阶化神的几个地点之一!
凡人墨鈺亦清楚这一点,故而在进入此地之前,便刻意將左掌內的魔气完全压制,未曾泄露丝毫。
这等得天独厚的造化之地,他虽然用不著,却也不想就这么糟蹋了,打算日后留给自己人用,给自己添加一位化神大將。
不过,此地积攒数千年的灵气,其实也就只够一个人突破化神,隨后便又要继续积累了。
他领著二女穿过外室,从阵台上走了进去。
当看清內室的景象时,即便是见惯了大世面的温青与温碧,也再次被震得倒吸了一口灵气。
只见静室中央,竟赫然是一口足有数十丈方圆的巨大池子。而那池水中翻滚著的,並非寻常泉水,竟是粘稠如液的灵气!
天知道当初的虚天殿之主,到底是搜颳了多少处灵眼之泉聚於此处,才最终拼出了这绝对堪称奢靡的灵气池。
萤光点点,雾靄沉沉。
在池水升腾的氤氳灵烟深处,隱约勾勒出三道不著片缕、曼妙无双的窈窕倩影。
虽说墨鈺在外室阵台上刻意停顿了少许,以甘如霜等人的神识,绝对已经察觉到他们的到来。
但在场三女见是墨鈺归来,也就没太在意,並未起身更衣,依旧安之若素地盘膝浸泡在温润灵泉之中,任由如纱般的灵雾繚绕在若隱若现的酥胸畔,湿润青丝贴著白皙圆润的香肩垂落。
凡人墨鈺的眸光深邃了几分,在三女的美好娇躯上摇曳,即便没用神识探查,以他的目力,也能察觉到三女在这几日中的修为精进。
尤其是上官屏。
观其气息,竟已达到元婴初期巔峰,距离突破元婴中期,也就只有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