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看得不禁皱眉——无论是毅力还是抗揍的本事,这两名保镖所表现出来的水平已经比神卫军还高了。
“你们到底是谁?”
顺子再次换上子弹,走过去拦在保镖的前方。
似乎也知道败局已定,保镖不再继续向前,只是定定看着顺子:“你们惹错人了,战争教会会替我们报仇的。”
砰!
顺子扣下扳机,对着尸体啐了一口:“废什么话,老子知道灭口。”
收回猎枪,顺子正准备去看看哑巴金那边怎么样了,转身时脚却没提起来,差点摔了个大马趴。
他低头一看,不禁皱眉——从鞋底开始,一直快到膝盖的位置,他的双腿不知何时居然被冻住了。
顺子心头吃惊,但很快反应过来,立刻环视起四周:“谁!”
一道黑漆漆的影子悄无声息地从顺子背后的影子里浮现出来。
顺子心有所感,猛然发力挣脱冰霜桎梏,挥枪扫向身后。
冒出钉刺的枪柄将影子拦腰扫过,却没能伤其分毫。
顺子不禁大骂:“又是他娘的黑夜教会!”
骂归骂,顺子躲避也未迟疑,当即便后跳拉开距离。
阴影抬手指来:“永夜之幕,阴影剥离。”
这个咒术顺子早在自在城就见识过,只不过当时施咒的是一名执事,顺子只感到灵体有被牵动之感。
此时再遭遇一次,感受却不同了。
顺子只觉眼前一黑,脑仁生疼,仿佛有根钢针扎进了后脑勺。
“嗯?”
阴影也发出了疑惑的鼻音——此术针对灵体,本质是通过灵体与影子的精神联系将灵体映射到影子上,从而达到将灵体与肉身剥离的目的,最终实现摧毁影子的同时也堙灭灵体。
可咒术及身,却未能对眼前这个魁梧男人生效——他的灵体居然没有被剥离出来。
阴影沉吟片刻,改换了咒术:“凛冬之息……”
耳边忽然飘来一阵凉风,激得他下意识缩起脖子。
转头一看——身后不知何时又冒出一个影子,正对着他脖子吹气呢。
“你——”
阴影吓了一跳,正要开口时却被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倒飞出去的途中阴影从身上快速褪去。
冯绣虎挥手撤去咒术,也露出了本来面貌。
他随意打量两眼此人的衣袍:“嚯,圣堂主教呀。”
这位洋人主教捂着肚子,神情依然惊讶:“你也是黑夜教会的人?”
“他不是。”
不等冯绣虎作答,有人先开口替他说了。
洋人主教回头看去,吴卞骆领着几名祭长从身后走来。
吴卞骆朝冯绣虎拱手做礼:“马真人,别来无恙。”
冯绣虎指了指身后,问道:“吴高功,你是来救人的,还是来救堤的?”
吴卞骆抬起头来,视线越过冯绣虎肩头,看向了岸边的哑巴金和阿伯特。
他沉默了两秒,平静说道:“可以的话,都救。”
冯绣虎反问:“那要是不可以呢?”
吴卞骆回道:“我没意见,但我身边这位塔洛斯主教可能不会同意。”
冯绣虎咧着嘴嬉笑:“那你帮我拦住他怎么样?这出大戏正到关键时候,要是不看得心满意足了,我会不高兴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