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刚要开口,被人打断。
画凌烟不满瞪他,“姐姐最喜欢阿凌,姐姐要陪阿凌。”
“嘿,”未曾试指着他骂,“小呆子,你不要脸,比毒女大还唤她姐姐,你也好意思叫得出口。”
老早就想说了,一直找不到机会,今夜要揭开他的真面目。
画凌烟双眼无辜,委屈巴巴的扯着时暖玉的袖子。
“姐姐喜欢,姐姐喜欢阿凌就够了。”
未曾试火冒三丈,“臭不要脸,小爷让你知道什么是厉害。”
两人赤手空拳扭打在一起。
浮生顺势把她揽进怀里,“暖暖心里,是否最心悦我?”
时暖玉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腹肌,“好啊!浮生,本以为你是最正经的,你也和他们乱掺和。”
浮生握住她的手,清冷的脸罕见的挂上笑容。
“我也是暖暖的夫,自然要学会争宠,唯恐暖暖有朝一日厌弃。”
怎么会厌弃,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她来之不易的爱人。
时暖玉捧着他的脸,神色认真。
“我心悦你们,就绝不会厌弃,浮生,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打斗的两人停手,静静地听着。
他们既是爱人,也是家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周围的将士们把这一幕记在心底,南月太女夫郎众多又如何,他们能保家卫国,让百姓过上吃饱饭的日子就够了。
身处乱世,他们漂泊无依,家是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梦。
翌日一早,城门下方挤满了乌泱泱的敌军。
二皇子庄文瑞目光扫视城墙上,神色得意,夺回话语的主动权。
“今日来比武,各派将领对战,一炷香内,看哪军先败。”
他挥手示意昨日那位胡子拉碴的将领骑马上前。
“李副将,今日拿首功。”
李副将抽出马背上的长剑,高声领命。
“末将,得令。”
时暖玉被在身后的手捏紧拳头,面无表情地回答。
“好啊,你军的头颅定会先被斩于马下。”
他在试探虚实,看她敢不敢应下这场战斗。
和昨夜他们分析的结果一样,庄文瑞果然不好对付,阿试他们今夜偷袭,定不能让他们上场。
“陶娘,你上。”
陶娘兴致勃勃摩拳擦掌,“得令,姑奶奶早想动动筋骨。”
她转身下城门,骑上骏马奔赴战场。
时暖玉走到战鼓前,拿起战锤用力敲击。
‘咚、咚。’
战鼓一响,振大军士气。
王胡子和其他江湖人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以防有人偷袭。
战鼓震响,陶娘手持弯刀策马发动进攻。
“就让你尝尝姑奶奶的手段。”
李副将长剑挥下,“妇人而敢,后院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骂她便是在侧面骂太女,陶娘飞跃跳起,落在敌军马背上。
“你奶奶个腿,没长把的东西,满口喷粪。”
两人打了五十个来回,战鼓最后一声落下,陶娘瞧准时机,抹了他的脖子。
李副将来不及反应,死不瞑目地从马背上倒下。
“姑奶奶赢了。”
敌军还未反应过来,陶娘便拉着敌军的战马依照计划赶紧撤离。
时暖玉放下战锤,居高临下的瞧着脸色铁青的二皇子。
“二皇子,你要输得起。”
果然如浮生所料,二皇子派出了蛮力武将,和他们猜想中的一样赢下了第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