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说的很好,但什么叫搅浑水的能力?!我那是拨乱反正!你天天看书,学的什么东西!”
陈清炸毛。
贺远揉了揉她头发,笑道:“你说的对,我去看看毛毛带回来的牛肉干和蜂蜜是什么样的。”
陈清:“……”
她真服了。
但随即也琢磨着贺远说的话。
似乎她真的可以为非作歹哎。
陈清摸索着下巴,鬼点子一个又一个往外冒,想着想着把自己乐到了。
不错不错,新岗位也是大有可为的,作为新青年,势必要为祖国添砖加瓦而奋斗,这是她的职责也是荣誉!
陈清在心中默默念语录,对自己进行高度认可,接下来的日子里,也欢欢喜喜选拔新厂长了。
新厂长的人选主要有两个。
——雷松月
——秦秋禾
雷松月是稳住大后方的存在,职工们都很佩服她,秦秋禾思想进取、敢于冒险、比较国际化。
两个人都有野心。
能力过关。
纠结……
“小姨,你电话!”小钰喊道。
陈清去接听:“喂,同志你好,我是陈清。”
“陈清,我是杨伟彬,阿成死了,我通知你一声。”
杨伟彬声音平静冰冷,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陈清混身血液一凉,声音变得艰涩:“怎么没的?”
“他向你求爱,你不答应,他又害怕我对他下手,所以想搞出口贸易,摊子铺的太大,结果被诈骗犯骗了,房子都搭进去了,他无父无母无牵挂,直接从高楼一跃而下,你说,如果不是因为你,他对世界还心存希望的话,他是不是就不会死?”
杨伟彬语气有些嘲弄。
九月的天,陈清指节变得冰冷,她紧紧握着话筒道:“我不是他父母,作为一个成年人,他的人生自己负责,但作为他曾经帮助过的对象,我会去现场吊唁。”
“啧,真冷心冷情,你说阿成知道你的反应后,会不会很失望,陈清,你走到现在这一步,害得那么多人入狱,也弄死了不少人,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你想说什么?”
“你真是蛇蝎心肠的女人。”
“谢谢夸奖,阿成的葬礼在哪里举行?”
“他临走前写了一封信,是给你的,说让你举行他的葬礼,想葬在距离你父母不远的地方,替你孝顺你父母,你看,他是一个多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