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贼子,谁的人头?”
秦朝鼎的二弟秦朝食这时问道。
“当然是,那些背地里教唆乃至指使他人在京师整袭杀恐嚇一套的贼子。”
秦朝鼎神色严峻地说道。
“啊?”
“他们可是为我们南方士绅不顾一切如爭取权益的人,可谓义士,可谓英雄也,怎么就成了贼子?”秦朝食倍感惊讶。
“现在需要他们成为贼子!”
秦朝鼎神色越发严峻,仿佛不容置疑。
“为什么,他们这样做不对吗?”
“儘管,他们这样做是很不值得,但是日子一久,即便皇族近支因为周边守卫更严密而影响不到,但別的权贵显宦呢?还是会因为袭杀事件太多而被嚇到的。”
“没谁想每天战战兢兢的活著,越是位高权重的就会越怕死!”
“而满朝的权贵显宦一害怕,说不准就会愿意让利於我们。”
“这样就不至於让我们这些南方士绅损失太重,也就会去求天子准我们也参与综合门市的经营。”秦家一些年轻子弟对此颇为不解。
“可现在,我也已得到京师好友传来的確切消息,朝廷要筹股建铁路,届时得到铁路经营之权后所拥有的富贵,是要看谁立功谁才有资格参与的。”
“而天子已经说了,我们南方的士绅要立功,就得立这让京师不寧的贼子现出原形的功。”“出卖为我们出头的义士,实在是有点有违圣人之道。”
“他们擅自袭杀京师权贵公卿,恐嚇天子,就不违圣人之道吗?圣人之道要活学活用。”
“大哥说的是,我觉得沈家的三郎沈崇官就很可疑!”
“没错!既如此,我们秦家也没必要跟著陪葬,扬言要让天子被嚇死的人除了沈家三郎外,还有龚家二郎龚瑞继。”
秦家其他的人听他这么说,都纷纷改变了看法。
而也因此,沈崇官这里刚到京师,从腐败军校手里搞得火药,准备大干一场时,就有步军统领衙门的护军突然闯入了他租住的民房,把他抓了个正著。
沈崇官对此非常愕然:“你们怎么盯上我的?”
步军统领衙门的护军没有回答他,只是把他押了下去。
同样,龚瑞继这里还没进京,就在山东境內被官军给扣押了进了大牢,然后解送去了京师。而像秦家这样做的江南士绅不少。
这些江南士绅大户多是没有明著加入叛军的,甚至都没有对叛军予以物资支持,只是保持中立和观望状態,即便对朝廷夺他们的利不满,也没有採取过激的方式,算是温和的反对派。
但他们是整个江南士绅阶层的大部分。
所以,他们也就难免通过各种姻亲和世交关係,知道许多激进反对派的情况。
於是,在弘历这么利诱后,他们这些温和派当中的不少家族开始出卖起了那些激进的反对派,以达到自己立功的目的。
这样一来,许多企图在京师乃至在地方上演恐怖袭击的激进派大量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