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到张延从屋里出来,张立刻激动道:“张先生,我、我——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她虽然想要赔礼道歉服软认输,可又放不下大明星的架子,不想让別人看到这一幕。
周滔立刻觉察出不对,立刻甩锅道:“我来的时候看到她在跟前台吵架,还一直喊你的名字,我担心闹下去会给你惹麻烦,所以就把她带过来了。”
张延没说话,只是冷淡的盯著张,一点要移动脚步的意思也没有。
面对著无形的施压,张憨越发慌张,她紧咬著银牙,右手狼狠攥著左手的手腕,在那白皙的皮肉上硬生生印了几条指痕。
直到张延转身想要回到套间客厅,她仅存的矜持终於崩溃了,衝著张延深深鞠躬大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因为別人的事迁怒到您头上!我、我也是气昏了头,因为相十三一直不肯见我,又听说他们兄弟想让我签约圆梦,所以才————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张先生,求您高抬贵手,千万不要————求您了、求您了!”
她终究还存了一丝理智,没有把张延的报復手段当眾说出来。
不过当著屋里屋外这么多人的面祈求原谅,也让她原本高傲的心支离破碎,大颗大颗的泪水决堤般砸在走廊的地板上。
这动静不仅看呆了门外的工作人员,也惊动了里面的各方代表。
他们探头探脑张望,见是个漂亮姑娘在嚎陶大哭,纷纷动了惻隱之心,文化局那位是个中年女人,更是忍不住上前劝道:“张总,人小姑娘都哭成这样了,要是事情不大还是算了吧。”
男人不能欺负”女人,对女人要忍让的的观念,在东大堪称根深蒂固,即便二三十年后也依旧尾大不掉。
张延虽然不赞同这女人的说法,但让张悠继续这么哭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於是犹豫了一下,便问:“你知道邹文淮邹老板他们住在什么地方吗?”
“我、我我知道,我也在那里订、订了房间。”
张哽咽著回道,她这一哭就有点受不住了,除了当面道歉服软的屈辱,这些天因为被拋弃所受的委屈,也是源源不断的往上涌。
“那你去帮我买条金华火腿带给邹老板。”
“啊?”
张愕然抬起头,露出红彤彤的双眼,布满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惊愕。
张延冷淡道:“不想帮忙就算了。”
“我想、我想!”
张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然后又忍不住確认道:“就是那种能吃的金华火腿吗,我怎么没听说邹先生喜欢吃金华火腿?”
“照做就是了。”
“喔、喔。”
张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死心的追问:“那要是邹先生问起来,我该怎么答覆他?”
张延想了想,道:“那你就说————”
张听完表情更加怪异,但见张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也只好先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等目送张匆匆离开,周滔凑到张延身旁,好奇的探问:“她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张延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这既是给周滔解惑,也是告知屋內的代表们,免得他们想多了。
“这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听完后,周滔立刻表明立场:“找不到正主就迁怒別人,踢到铁板又装无辜,好像她才是受害者一样,这么放过她真是便宜她了!”
张延斜了她一眼,悄声道:“我只是让她送东西,又没说要原谅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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