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文淮指著那油纸包问:“这是谁让你送来的,里面是什么?”
“这、这是我刚买的金华火腿。”
面对眾人探究的目光,张硬著头皮道:“这是圆梦的张延张先生,让我送给诸位的礼物。”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火腿市知府的表情有些阴沉,率先打破沉默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向我们示威吗?!”
一个民营老板而已,这也太猖狂了吧?!
港圈代表们的脸色也不好看,除了挑衅之外,他们还想到了这背后所代表的威胁!
有人当即看向了魔都同知:“同知先生,这就是我们所说的不確定的风险”,不知道贵方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忙解决这个问题?”
“这————”
同知看著那火腿也有些头大,他不可能越过津门对张延出手,而且对方只是送个火腿而已,他最多只能通过一些渠道进行抗议,再多的那就是小题大作了。
但对面港圈代表又都是如临大敌的样子,如果自己不能让他们满意,那之前营造出来的融洽气氛就要付之东流。
正犹豫间,对面的邹文淮询问张憋:“你怎么会替张先生送东西?”
张自然不敢说真话,只含糊其辞道:“这————相十三想让我签约圆梦,所以我特意过来跟张先生见一面,然后他就拜託我来送东西。”
对张悠性格比较熟悉的人,都能猜出她说的是假话。
但邹文淮也没深究,而是继续追问:“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
张目光犹疑,考虑要不要把那番话美化一番。
但邹文淮已经看出了她的想法,沉声道:“照直说!”
张不敢再犹豫,连忙道:“他说自己年轻气盛眼里揉不得沙子,让诸位老板多多包容。”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片刻后,邹文淮主动站起身来向对面的同知伸手道:“同知先生,很感谢您的招待,97確实是大势所趋,但我们只不过是隨波逐流的小板,想要的是安稳、最怕的是风浪。”
说完,就带头离开了会议室。
其它代表面面相覷,最终也鱼贯而出。
火腿市市长见状急的不行,拍案怒斥道:“这个张延乱搞什么飞机?!还年轻气盛眼里容不得沙子,他以为自己是什么,黑涩会吗?!”
说著,他转向魔都同知:“x同知,这种破坏大局的事情决不能容忍,我看有必要上上手段了!”
同知却苦笑反问:“他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人,说自己年轻气盛有什么错?”
顿了顿,他又嘆道:“再说他毕竟是民企老板,在有些事情上不够敏感也不是什么大错,想凭这些就动他————你觉得津门那边能答应?”
他原本想以大势压人,从上而下的解决问题,可没想到自己这边还没真正出手呢,张延就先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虽然大势仍然在自己这一边,但问题是港圈代表们不敢信啊。
火腿市市长也没话说了。
同知搞不定津门,他就更搞不定了。
这时徐老板也无奈摇头道:“这事怕是难办了,现在最大的问题在於,那位张总让对方相信自己有掀桌子的能力,而咱们却没办法在他没动手之前,证明咱们有阻止他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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