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门是一个设施,连结著六十公里外的另一个门。两个门之间的以太在流动,而没有生命的科技造物,以及能在常物质和以太中切换的生灵,是可以从这其中直接穿梭。
秦盈穿梭在这里。
在基地中心,逆方已经在等待了。整个大厅隨著秦盈进入,如同口腔一样开始收缩,隨后墙面上復现除了诸多屏幕界面,每一个屏幕显示著这个新开居住地的附近空腔情况,类似於保安房间里面的一眾监控屏幕逆方语气略带不满:这次清扫按照你说的,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但是一一你似乎心不在焉。秦盈左顾言它:嗯,我一直都在忙后勤。
逆方停顿了一会,翻阅面前投影中二十三处大型地下战场,战场上的奖惩名单在左侧如同瀑布一样滑动。
逆方:后勤是械造师们的事情,你分心太过了。
秦盈目光漂移:我不觉得是分心,那里有著有趣的人。
逆方:我冒昧问一下,那个械造师是否有什么特殊?他点开了宣冲的资料。
秦盈开始转向面前这个人,掛上了“陌生人”的笑容回答道:哦,如果我说我喜欢他,你信吗?逆方:这並不是一个好玩的玩笑。
秦盈:確切的来说,我喜欢他周围的氛围。
逆方:他招募的人都是下巢区域的青年人。
秦盈:你不会要打压他吧。
逆方:那倒不会,他是个知趣的人。
宣冲的低情商让逆方稍稍关注,就知晓,不是拐小姑凉的浪荡子,这么多天一朵花都捨不得送,也不是假装高冷惺惺作態的样子。
而在光晕宗遭徐瑶强压时,表现那个叫做逆来顺受,骂不还口。一一当然这也就让逆方想不通了,秦盈怎么对这样不懂情调,也没什么难拿捏的普通械造师感兴趣。
秦盈:我前年读了人类大膨化的歷史,他让我感觉到人类的曾经。
逆方顿了顿,接受了这个理由,嘆息道:曾经是曾经,说起来,那个人的祖系的確和你同源。秦锋和秦盈还真的一千年前是一家,只不过在几百年前,秦盈这一门显贵因为“融入实验”的成功,地位陡然上升;而刚好宣冲这一脉在几百年前则因为“物质常定测试”的失败,大量资金消失、人员死亡而没落了。
秦盈问了一个幼稚的问题:我们的星球以太化,是不可逆转吗!
逆方:星球彻底以太化,应当是下一个地质纪元(百万年)后的事情。那时你我早就不存在了。秦盈黯然道:哦,百万年后的事情可以不用管,但是千载后的评说,总该念想一下。
…树瞭千古,虫爭朝夕…
这边,宣冲望著秦盈留给自己的“科学歷史”。
在大膨化后,人类一直是在研究以太,並且尽其所能的做了相关物理实验。
最著名的,当属於膨化歷400年时的全球常物质轨道环实验。这个环,刚好缠绕当时地球一圈,当时地球虽然膨化但是只有目前三分之一,该设施名称叫做****,利用以太物质对於不同元素物质性质的影响差异,以便於测定一个****。
这个****,在脉轮衍文上是一个空的圈圈,代表资料被刪除。
宣冲继续,该实验是一个全球实验,最终因为月坠带来的巨大潮汐波动破坏,实验设备崩盘。而在五百年前,344號观察站(基准居住区),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观察方案:在相隔六百公里距离的两个地点,同时下钻三千公里,完成****,即可完成***测绘。
而后面记录测绘人员的名单上,是334號观察站和244號观察站两组研究人员的名字。名单最前面的两人分別是:秦养增,华星力。然而实验最终失败了,秦养增试图用“中子流稳固一种以太物质,然而该以太物质,与其他以太质发生反应,最后释放出强烈伽马射线,以至於参与者们纷纷死亡。宣冲並没有发现“秦养增”这个人,是自己祖上一系。
当然,先祖的荣辱,今天根本用不著宣冲这个穿越者来怀念。宣冲好奇:被和谐的是什么词汇?最后,宣冲从头到尾翻阅了衍文后,突然顿了顿,立刻將脉轮不断转动,发现每一页脉轮上有一个圈圈是“粗线条”。快速翻页下,如同动画片一样,这个粗线条符號不断挪动。
宣冲连忙將这八十页的粗线条脉轮全部拚接起来,破译了这个藏头诗一样的內容。
宣冲:“以太物质常量测试”长吁一口气,確定这个新目標后,等待体育系统適时地蹦出来,布置任务但是这一会,系统很安静,並没有像先前一样,一个想法、希望冒出来后,立刻加载了大量复杂的计划。
诧异中,宣冲在系统中对这个世界进行了备註:原来,並非无人抬手测天道!一一此时此刻,宣冲自己定了一个任务。
目前,人们已经可以用工程学从以太潮汐中获取负熵,那么这条路能不能继续走下去呢?
作为种田流,基本路线就是:把整个空间盘下来,把负熵收集的链条稳固下来,然后盘下更多的地。直到这种模式到达物理极限后,(例如古典中国时代的农业经济),然后思路提升,找到新的模式(双千禧年后的工业倍增模式)开始新一轮的扩展。
先前的“以太冶炼环”收集地表能量的基础模式,已经够慧行营按照此路线发展十个五年计划。然而,五十年弹指一挥间,尤其是对於现在已经出现了一千多年的驭灵体系来说,这个种田模式,不过是王朝周期律下,一个朝代初期向荣的“治世”时期罢了。所以必须要一个更新,更大,前所未有的种田模式。…天道沧桑…
维度中,何老师默然一会儿。“天道?(怀念的轻笑)嗯,这是他自己愿意补这个天心,不是我引导的啊,是他自己的觉悟!”
对於维校老师来说,“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所以对不少偷懒的学生,是硬生生的揪著去做一项项作业。
但是对於“不需要扭的瓜”就不需要画蛇添足,因为过分引导,只是培养执念罢了。
强扭是因为,三十五世纪后,注灵导致学生的维度意识虽然在规模上足够强,被灌注不少非正常发育的“坚定”,却因此產生副作用,以至这些学生在遇到其他位面情形下时常看不开。
关於什么是非正常发育,绝对善良也好,绝对自私也罢,正常发育都是要有心路歷程。而这段心路可以体现出穿越者意志是否在其中主导,然而注灵是直接给结果,欠缺自我主导。
但对於二十七世纪之前,时空井口招募的古典意识来说,虽然总量上有待发展,但是初始很纯净,完全有潜力自行突破。
如果学生能够自己迈出第一步,走下去,且矢志不移!差不多就可以阶段性毕业了。
就在何老师准备申请的时候,教师系统则是提示“智育”教学课纲,已经被后续老师预定,目前体育课堂上不能主观引申“智育”课纲。(这是因为不同体系教育,是要论教职资格的。)
何老师嘀咕道:我就知道,刷考核的好事轮不到我。
对於维度学校来的老师来说,教学出来的毕业生是有指標的,所以好学生的课程一般是被提前预定了。不过何老师,也算是很提前的了,现在宣冲在维度上这次穿越仅仅是第三次穿越。
何老师:他的智育已经被预定了?嗯,还有哪些课程没有被预定。
教育管理系统:劳育还没有被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