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行营突袭02號红点群的行动十分突然,那头死亡蠕虫捲曲身体还在空间中缓慢蠕动,其月级波动的身躯如同透明的猪大肠,而在这透明如力场般的躯体內,可以看到小汽车般的尸体正在其中被消化。如果按照它的偷袭模式,地表的慧行营队员会被它一个个吞掉,然后被这透明身躯溶解消化。但是现在,隨著三组“常物质弹头”命中这庞大身躯,这头巨兽的身体顿时断裂,出现大量泡沫化,但它的结构还是抗住了。
没等这头巨兽扭曲身躯回头用大嘴防御,也没等它將断掉的身躯重新对接起来,其头部周围的岩石就出现了空间塌陷。
空间塌陷形成的黑洞如同钳子般稳定地定在此处,死死夹住它的头部。
宣冲本体控制的“黑洞钳”就这样拖住了它的头部。
死亡蠕虫的尾部则有另一个慧行营月级战力用同样“黑洞钳”进行控制。
死亡蠕虫如同拉扯的猪大肠,在空间中绷直。
接下来慧行营的大批“数码造物”武装涌入进来。
这是慧行营这些年来研发的第三代以太战兽。它已经远远胜过第一代的机械螃蟹和机械蜂。这种以太战兽的最大特徵就是在战场和运动时个体非常小,可以直接植入“以太数码”並在战场上临时进化。
在剧烈的以太波动闪光中,三百多个机械螃蟹和机械蜂群抵达这个空腔,开始超进化后释放攻击,轰击“死亡蠕虫”脆弱的腹部器官。
单一的星级数码以太兽,远不足以破坏完整状態的月级生物。
但是该死亡蠕虫正被宣冲和另一个月级一前一后扯犊子呢!
在指挥通讯体系中,宣冲一边夹住对方的头部,一边將自己的观察视觉共享出去,指挥作战以太兽將“恆常物质”武器插入死亡蠕虫全身。
大概十五分钟后,这个空间中的月级死亡蠕虫消失,只剩下泡沫化的粉尘。
结果了这个死亡蠕虫后,宣冲队伍则是立刻掉头攻击另一个月级。
依旧是己方月级打头阵先发制人控制住,然后大量数码武装,群起而攻之。
四十个小时內,六个(月级生物)被消灭,全军穿透地层返回上方。
交接战斗经验后,另一组开始进入地下,对另一方发起突袭。
…快打慢…
对地下兽群来说,来到此处的这些不速之客“不符合常理”,打得它们措手不及。
原本它们准备密密麻麻围上来,大约会在1460年2月,围绕这个人类营地,形成一个密度极高的生物群包围圈。在兽群过往的经验中,这样高密度的包围圈,人类不可能逃脱。
但是现在人类趁著其密度还没有升高,主动杀出来,且趁其不备將它们逐个击杀,如同杀猪一般被成批宰杀掉。
宣冲等慧行营的小队在自己“行动时间尺度”上是一队一队的出击。但对於反应迟钝的野生月级以太兽们来说,这是“一次性横扫”。
在12月23日,慧行营新的物资送到。
慧行营战爭科学小组根据该地区生物群的以太结构,完成了相关“以太毒素”的研製。
宣冲等战斗小组干掉月级以太兽后,直接洒入了这些能让空间色彩斑斕的以太质,野怪们失去月级统帅后,残存的星级生物群开始暴乱。
是的,当年慧行营初步开拓,是领教过洋辣子释放的“毒针云”。
而部分“年轻人”,哦,宣衝口中的年轻人,在翻阅战史后,觉得这是个好东西,於是开始闷著头把“生化毒素”朝著更强的方向研究。
23日这一天,一批批黑色蝎子群在地下疯狂挣扎,受到刺激,胡乱释放毒素,由於这种毒素和慧行营释放的生化毒素,在“味道”方面类似,只是构型略微改了一下,而这让蝎群周边其他三个拥有月级首领的以太群落,误会了,误以为,毒素是由蝎群释放,进而这三个群落的月级以太兽,联手湮灭了蝎群。24號,出手湮灭蝎群的三个“月级”因暴露,被宣冲等月级战力衝下去一棒子敲昏,隨后被塞进货柜,直接以太摺叠带到地表。
紧接著这三个“月级”所属的原群落一一蜈蚣形態群落,在闻到母皇留下的“死斗讯息”(即宣衝散播的以太信息素)后,也开始癲狂地肆无忌惮进攻其他群落。
25號,某类倒霉的千足类生物也发生了混乱。
26號,27號……
隨著癲狂的疫病在慧行营落脚的这个“驻扎站”周边所有区域蔓延开来,
所有以太生物群都瀰漫著恐惧,不再聚集,而是掉头就跑。
不同种类的生物在空腔內肢体绊著肢体爬行,在一些狭小隧道中,它们还用口器啃咬挡路的异类。而当啃咬变得激烈时,一些不起眼的以太胶囊被投放到隧道中,胶囊中“以太毒素”释放,给癲狂添了一把火,最终引发了空间中密密麻麻的廝杀。
…震慑宵小…
宣冲望著下方兽群开始溃散后,则是调转雷达朝著东面看过去。在那有一个熟人在逃窜。
东面方向上,大约二百五十公里外,噩天行正在潜伏。
他听说慧行营抵达这里时,便於二十六號带著自己抽调出的八个作战力量赶到此处。
噩天行的想法很简单:不管是谁,只要是对付慧行营,他都会来帮忙。
哦,这种行动,宣冲作为独生代见得多了:每次第一红朝对外出现衝突,东边岛蛙都会跑到衝突另一方那儿帮场子。前期嘛觉得噁心,而后来,凡是有衝突方敢接受岛蛙声援,那么就自动默认放弃“做人留一线”的东方礼貌,直接下死手。
现在宣冲就是在对周边生態界进行狠毒攻击,尤其是確定了噩天行能够与本地生態的月级以太兽建立跨物种友谊,能够安然无恙穿过时,宣冲老爷那洒“以太毒素”的动作是异常麻溜。
噩天行来时,就见宣冲在这里,突入到地下,如同老鹰俯衝湖泊抓鱼一样,消灭掉一个月级的场面,而大批月陨山脉生物更是如同受惊的蚂蚁一样四处乱窜。
噩天行直接逃了,知晓非常丟脸的他,低著头,眼睛盯著周围其他跟隨的人,不让他们发表任何意见。汤益阳想要说什么,则被噩天行立刻咒骂道:你当初的误判,可曾想到今日!
…嗬护…
两个小时后,在战斗中威风凛凛宣冲脱下作战服后,宣冲嗤笑:哦,没死成,又赚了一天。然而在基地內解除了“殖装体系”的信息连结后,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涌上来,然后轰隆一下睡了过去。
在地下高度紧张疲惫的过程中,好几次突破疲惫的极限,分辨多重危险,使得身体的中紊乱度变高了。当然,如果不进行这样的激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没有那种在生死之间操作巔峰精密流程的经歷,而高峰过去后,自己感觉到如同烂泥一样,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不会就此睡过去吧?”,连续战斗,几次垂死挣扎的宣冲在休息之前確定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在经过简单体检后,確定自己休眠十二个小时后將恢復清醒,就放心地沉睡下去。
然而在睡著后,维校系统跳跃出来了。
体育老师:进行全身修復。
维校卫生室系统:正在扫描暗伤,修復神经、肌肉伤痕,预计十五个小时內重构,检测到躯体细胞活力弱,是否修復?
体育老师:不破坏此年龄的正常状態。仅仅修复目前过量运动的伤痕。
维校卫生室系统:经检测,目前已经突破一阶生理极限状態。已经达到安全再生標准,是否设置自然人寿命封存点。
体育老师:不设置。学生將自行探索自己自然寿命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