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区域已经被凝固,作战小队已经进入区域清理,已经没有星明级反应!”
“932区域目前发现月级踪影,请求补充核照!”
“955区域,峡谷地形,此处大群纤维状的以太絮流,未来四十分钟內有可能迎来衝击。”在慧行营“地下界面”的综合作战大厅中,一条条匯总信息,大部分数据由手系统共享,少部分极为关键的战略信息则是在如同在半球形壁画的大型界面上显示。
预示“天圆”半球形穹顶光壁显示著包括双界面在內数千公里半球形以太物质流动的气候状况,而在指挥官脚下代表“地方”的投影区域作战信息图上一个个兵团和敌情在上面如蚂蚁一样缓缓变动。。诸多预防方案已交付区域指挥部处理。
一共六十七个指挥官,负责这一千六百个方块区域的调度指挥。
在“地方”的总战区投影显示体系上,则是十四万五千名落月组成员负责战斗。
没错,足足上万月级武装战力,也只有这个规模,慧行营才敢和整个区域的生態界开战。
智人出非洲横扫整个大陆,也是靠著万计的规模才能推线扩张。
此时慧行营在前线拿下的九成小型战区中,往往是看不到几个人,大部分都是“数码机体”兵团拿著中子射线流的枪械,在核爆凝固带中,处理掉那些星明级別的抵抗力量。
在几百公里范围內的重要战略据点上,往往集中了数百人就位等待。
分战区內的雷达界面区域,会標註疑似月级生命体的红点位置,並进行即时监控。而在更上级的总战区地图上,这片区域都会標成红区。
总指挥部中,则能看到一个巨大圈子兜住红区並在收缩。
作战指挥室的投影区域地图上,六十七位指挥官在虚擬“大地图”上往往会手拉手围成一个环,站在这个显示近万公里范围的双界面投影地图上,控制自己“手下”和“脚步区域”的范围。
这些围成一圈的指挥官们正通过“手系统”与身边的指挥官交互复杂信息。
总指挥中心同步对接前线所有“信息情报”,且將信息分配各各个部门快速处理。地图上显示相邻“作战战区集团”正在复杂配合,不断用核武器向內侧推进。
当下,宣冲並不在这个指挥小组中,不是宣冲藏著什么手段,而是自己现在实在是老了。
这么庞大的信息量处理,更適合年轻人们来处理细节,而宣冲闭著眼睛则是仔细聆听那些总结性匯报。宣冲已经过了耳顺之年,对於事情细节难以“如臂指使”了,但经验还是充足的。
只需要了解过程中的几个点,就大致知道事情是否顺利。
在大厅中,宣冲听到总结匯报后,略微感觉到情况不对劲,便睁开眼睛,將后备队调动到指定区域。而有那么五次,宣冲完成调动后,不超过三刻钟,就出现了需要用预备战斗力补上的情况。寄语觉得非常奇怪,於是询问宣冲是怎么提前看出来的。
面对这忙著组织的工作的好同志,宣冲为了不打击他的团结信念,没有明言自己思维簇已经达到四千的状態,即在这个状態一人同步一整个军队所有工作流程细节,
宣冲是用鼓励的语气道:“具体的情况,我也无法说明白,因为我做过相同的事情,有的时候不是技术问题,而是技术和人磨合的问题。“
隨后手指了指844號区域,宣冲就自己调动预备力量的情况详细解释道:“这里在传达命令的第44次匯报时,缺失了关於“辐照度信息”的报告,没有上报;有可能是下面觉得设备数据太夸张,想要等待確定后再上报。但我当时在想,也许不是数据问题。”
宣冲推断:那帮小组没有处理极端情况的经验。
寄语微微一愣,他翻阅数据,发现在大规模匯报数据中,的確確缺失了这一条数据。一一不仔细看这条数据,根本注意不到那个缺失项目,而宣冲只是在大厅发呆就感觉到了。
宣冲继续解释道:我对这种“不谐”很敏感,你参与协调多了,有了这些环节的线程思维后,自然就熟悉了。
…某伏击区內…
三叉山岭区域,准確地说这里只有一根连接两个地壳面的山柱,而左右两边则是没有连接到山体的高地,但是距离月壳层的高度只有三百米,是一个完美伏击区域,在周边都进行核轰炸粘稠化以太,唯独这里一直是冷却的。
这就宛如一个塑胶袋包住了所有空间,唯独留了个小口子,这个小口必然是喷射口,
此时以太在这里流速非常快,以至於此处山岭和地面会被以太渗透。
山顶在高流速衝击中,出现了膨化效应,山柱旁边两个小山包,如同酵母麵团一样在“发”。不仅仅是周围的山坡在膨化,所有涌入到这里的以太物种们都会出现结构析出,即控制不住自己躯体,不自禁地膨大臃肿化。
而这种“以太落差”场,就是慧行营的战术计算者们认为的合適伏击点。
慧行营的011重甲兵团已经抵达了这里。
该团队三千人,后备力量一万人,但是一眼望过去,这三千人可不是大学操场上的三千人,而是数千个军舰级的大型装甲飞行器蹲在这个风口处。
算是成熟期数码以太个体的四千吨级別大型飞行器,如同收拢翅膀一样降落在山包上。其外层有一层“以太护盾”,以防止主钢铁结构被这里以太流泡沫化。
飞机下方通过以太折跃技术伸出巨大机械足,插入泡沫化的地带。这个机械足踏入,如同踩在柔软的白馒头上。
当然这只是固定,机械足变成了履带,地面被飞机释放的放射力场压出钢轮车辙。形成了类似钢轨的结构。
这四米深度,两米宽的钢轮车辙,是为了方便这个机甲在地面上机动。
至於为什么要在地面上,而不是藉助灵活的翅膀呢?
这些飞行器在地面上入轨后,前端的小水管机关炮,在数码插入作用下,炮管不断变粗变大,变得鋰亮而狰狞。好一尊雄伟的舰炮,且高高翘起来,颇为阳刚。
十分钟后,密密麻麻的各类物种涌入这里。
而在阵地上,负责防守“数码军备”们,如同一战时期的士兵举枪一样,抬起两百毫米口径舰炮,以一分钟四十枚的射击速度,喷吐弹药。
广角视觉下,它们如同钢铁长城,对著前方五十公里范围倾泻了一场炮弹组成的倾盆大雨。眾多以太生物因临近这个高流速以太区域,或多或少被迫置换出一部分常物质,而这部分常物质又因以太流动速度太快,並不稳定。
在遇到炮弹打过来后,並不能像以往那样,灵活收缩身体,如意变化。
结果被弹片撕碎了身躯,最终栽倒在柔软的泡沫化沙坑中。隨后在以太吹拂下,躯体结构全部折跃出来,再次被炮弹炸得粉碎。
缩小六百倍视角可见,远处密密麻麻的以太生物中,仅有千分之一处於这些“重炮”的最近距离射击盲区。
最近距离即一千五百米以內,因为这些大口径炮弹在这个距离上爆炸,各种衝击波和电磁效应,会造成近距离的烟幕。而在这个重炮射角盲区內,很多低矮却迅捷的以太作战单位在预设堑壕中待命。数量眾多的数码战斗个体脚踏地面,开始与这些突入的以太战斗集团交战。就如同传说中西班牙大方阵,长枪下方勾著腰“老鼠战术”的反渗透打法一样。
在这场肉搏战中,每秒都有数码装甲的以太兽被击溃,飞溅的机械肢体横飞,最终因失去以太躯体的供养而像融化般消失在以太空间中。
活下来的以太兽死咬著失败者的以太个体,慧行营一方失败的以太数码兽死去后会变成细小黑色齿轮群,被吸纳到胜利一方的以太兽身上。
如果是慧行营的以太兽获胜,失败者在融化过程中,会变成大量“六稜柱”小颗粒,进而被慧行营方面设置的战场“疃光”捕获。
这些“六稜柱”小颗粒对应的是基础可回收数码,这就相当於有机生物死亡后,快速分解脱水成为標准糖、蛋白质、脂肪。
很显然,双方在高浓度以太的战爭中,都用上了“疃』的科技,以便於以战养战。
慧行营一方的“疃”领域技术来自於自己打造的工业科技。
但是这些逃亡以太兽是怎么能够拥有“疃”的场的呢?一这里面有蹊蹺。
…后方的战情实时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