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时登徒子一般猛吸一口美女香,然后看向考官,考官如同什么都没看见,笔直的站立。
“咦?”玉女发出了轻声轻呼。
丁时看了玉女一眼,落座,把考卷翻了过来,上面只有一道题:什么是武器。
这题目就很该死,丁时第一时间想到了面试的背景,还有总部之外的大铁门,飞弹,坦克,想来要结合实际,说一些大老板们喜欢听的话。
但是,笔在哪?
金童站起来,先行绅士礼,道:“打扰一下,请问有笔吗?”
没有回应,吴经理,张经理和五名监考大美女没有任何回应。
银月:“我也没笔。”
五人都恍然大悟,这题的考点在这里。
可以发散下思维,笔是书生手中的枪,持枪违法————丁时果断收回思维,心中想著,不会要让大家写血书吗?
也不是不可能,这纸的质量很好,不会让血跡渗透到纸背。那用什么写呢?
是直接用手指写,还是用其他的小东西蘸血再写?
丁时首先想到了鞋带,鞋带的头尾经过綑扎,可以蘸血书写。其次想到衣服,从衣服中抽线綑扎。
嗯?眼镜脚,丁时看向了主考官戴的眼镜,举手:“我想询问规则。
主考官道:“请讲。”
丁时:“规则四:身体接触者死,指的是肌肤接触,或者是隔著衣服接触————我能不能拿走你的眼镜?”
主考官:“主观故意属於身体接触,你要拿走我的眼镜,就属於主观故意触碰。假如你站起来,有人推了你一下,你撞击我的眼镜,这就不属於规则的肢体接触。
丁时道:“比如我围著你转,就想让你生气,不小心触碰到你。”
主考官:“不算。但我要提醒一句,这种情况由我判断你是否主观故意,不讲证据。”
丁九举手,获得允许,问:“针对规则三,离开房间怎么判定?”
主考官:“只要连接身体的某部位还在房间內,就没有违反规则。房间有两道门,有窗户,画著一条黄线,以这条黄线为標准。”
丁九继续问:“我可以触碰房间外的人吗?”
主考官:“可以,规则只针对房间內的人。”
丁九听主考官这么说,立刻走到后门黄线边,在后门的对面站立著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士兵的左臂有一个战术小口袋,小口袋插著小便签本和一支原子笔。
丁九跨步而出,他把右脚踩在黄线上,身体努力的朝士兵方向伸展,任凭他怎么努力,距离士兵的原子笔还有20公分。
丁九收回身体,思考一会,回到座位上,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他打算拆线做一个绳套。
在一边看的银月走到黄线处,她脱掉左脚的鞋袜,一手抓住门框,伸出左脚。漂亮的一字马下,她的左腿脚趾触碰到了士兵的左臂。士兵如同石雕,一动不动。
丁时低头看见银月的右脚只有不到一厘米在线內。看著她专心致志的模样,丁时並没有出声提醒。
眼看银月要被淘汰,她收回了脚,解开了鞋子上的鞋带,把鞋带綑扎在门框上,右手抓住鞋带,让自己身体能再前倾数公分。
没有人答题,大家都在看著银月,就连丁九都暂停了手工绳套。
银月右手用力拉住鞋带,张口呼吸,左脚大拇指挑动原子笔。原子笔被夹在战术口袋中,相当的紧实。
眼看原子笔被挑起了一些,银月却收回了脚,不过一分钟时间,汗水已经將她后背打湿。
丁时坐在自己的考桌上,手上拿著考卷,通过窗户看银月————別说,脚很漂亮,腿也很直,腰很有力。可惜戴著面具。
有人猜银月戴面具是因为太漂亮,丁时却不这么认为,丁时认为银月戴面具不在於长相好不好看。至於为什么要戴面具,丁时暂时没有想法。
说到漂亮,丁时看向自己的监考大美女,难道交卷之后就可以把大美女领走,在考试时间之內和她亲密谈心?由此来引诱大家早点交卷?
不对,那应该为几位女考生安排帅哥。
不对,不对,为什么要安排监考大美女?
丁时围著自己的监考转了两圈,站在椅子上顺著监考事业线朝內看,已经看到不能看的东西,仍旧没有见到笔。
对於丁时猥琐的行为,大家都感觉到不屑和丟人。
没想到,丁时更进一步,躺在地上,对监考大美女的裙子吹气。
然后丁时在大家的注视中很惊诧站起来,死死盯著大美女的工作裙,脸上是惊疑和惊喜。
大家轻鬆读出了丁时的肢体语言:笔在工作裙內。
同时大家恍然大悟,为什么要规定不能肢体接触。
为什么要安排大美女当监考呢?如果是个男人,丁时下手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丁时刚才的猥琐行为,已经受到了大家的鄙夷。
不过不是每个人都相信丁时,丁九就觉得丁时故意误导大家,於是他有学有样的躺下,朝大美女裙下吹气。首先看见的是打底裤,然后丁九看见了原子笔,笔帽就掛在工作裙內。
丁九站起来,拍灰尘:“真有。”
於是所有人都躺地上看了一遍,然后大家的问题是:如何在不触犯规则情况下拿到笔。
丁九就此问题询问了主考官。
主考官回答:“我的眼镜直接接触我的脸部,所以不能动我的眼镜。你们所说的原子笔掛在工作裙,只要你们可以在不触碰工作裙、不触碰身体情况下拿到原子笔,就没有违反规则。”
理论上是做得到,用两根指头探入,捏住笔帽朝上一拉即可。这样一来,手就没有接触到工作裙。
士兵的笔很巧在一字马的边缘,一不小心就会出线,风险很高。但想在大美女的工作裙上拿笔,比前者的风险更高。
丁时又坐回桌子上,他觉得这道题不是这么考的。他之所以这么认为,是他见识了太多的伊塔坑,取原子笔的危险更像是故意设置的危险。
伊塔最喜欢灯下黑,说不定在哪里藏著非常容易获得的原子笔。
可是房子空荡荡,能藏哪里呢?难道有暗门?
不对不对,故事背景,只是简单的面试,那为什么需要编造一个接近末日的故事背景吗?
武器公司、工號牌、什么是武器、大美女————
一道不存在的闪电特效飞过,一个戴眼镜的死小鬼声音传来: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