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轻巧!”乐姎嗔他一眼,深呼吸一口,手捂著心口,“我心跳好快,我万一到时候说话结巴怎么办?”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允许你临阵逃脱。”
乐姎:“……我不是这个意思!”
傅念安勾了勾唇。
知道她是真的紧张,他握住她的手。
女人软弱无辜的小手掌心都出汗了。
真是叫他心疼又稀罕。
“姎姎,你这小胆量当初怎么敢给邢征开瓢的?”
乐姎一愣,隨即嘟嘴冷哼一声,“那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那种情况我要是不狠一点,我这辈子就毁了!”
“说得真好,也做得很好。”傅念安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看著她的眼眸里全是偏爱和宠溺,“確实咬人,早上也咬我好几口呢!”
乐姎:“……”
她长嘆一声,伸出尔康手:“傅念安,我决定了,要和你冷战一小时,你不准再和我说话了!”
傅念安:“……”
……
傍晚五点,夕阳染红天边,江面被红暉染红,路上车流川息。
黑色迈巴赫驶进梨江別墅区,沿著车道往前开了几百米,便是傅家如今的住宅——星悦公馆。
前院里,楚醒將车停下。
屋內听见车声的眾人立即起身,出门迎接。
楚醒下车绕道后座,打开车门。
乐姎和楚醒一起合力搀扶著傅念安下车。
“傅少,您当心。”楚醒把轮椅推过来,扶著傅念安坐下来。
乐姎主动站到轮椅后面,握住扶手,然后,她缓缓抬起头,这才发泄大门口不知何时站满了人!
傅念安看著家人这浩浩荡荡的牌面。
心想这不得给小姑娘嚇傻。
他有些头疼,抬手捏了捏眉心,隨后朝著身后的乐姎伸出手,“姎姎。”
乐姎低头,“怎么了?”
“把手给我。”
乐姎乖乖將手递到他掌心里,被他紧紧握住。
沈轻紓率先反应过来,立即迈步走下台阶,朝著他们走来。
傅斯言紧隨著妻子。
“念安,你这腿……”沈轻紓神色紧张,声音都有些慌了。
本是高高兴兴出来迎接儿子儿媳妇的,结果儿子竟坐著轮椅……
傅念安急忙解释,“妈,你別担心,只是脚底划了一个小伤口,缝合恢復期不適合走路。”
闻言,沈轻紓大鬆一口气,“你小子嚇死我了!”
她扶了扶心口,下一瞬目光转到乐姎脸上。
乐姎呼吸一滯,急忙对沈轻紓点了下头,“伯,伯母您好,我叫乐姎,我……”
“好孩子。”沈轻紓上前一步,笑著看著乐姎的眼睛,“別紧张,我们大家早就盼著念安把你带回家呢!这可算盼到了!”
闻言,乐姎紧绷的神经稍稍鬆了些。
沈轻紓身上的亲和力极强,乐姎被她握著手,紧张不安的情绪渐渐散去。
“走,我们先进屋。”沈轻紓牵著著乐姎往屋里走去。
乐姎都没机会帮傅念安推轮椅了。
她回头看了看傅念安,有些迟疑,“伯母,念安他……”
“不用管他,这么多人呢,还犯不著你亲自给他推轮椅呢!”
乐姎:“……”
傅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