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曹轩也是有苦难言啊,因为这个谣言是出自刘哗之口。
刘哗去益州当內奸,无论日后结果如何,他都很难再立於朝堂之上了,所以他这心里对曹轩也是有些怨言的。
安德宫內,曹轩和孙尚香二人刚刚完成了一场探索活动。
孙尚香额角沁出的薄汗沾湿了鬢髮,却丝毫不减眼底的明艷。
“陛下,你们曹家人为什么都喜欢人妻呢?”
“胡说什么?皇家宗室的事,哪容得你这般编排。”
“就是么?
先帝身边的秦夫人、尹夫人,还有四叔喜欢甄氏,如今您和伏后之间的私情”
曹轩苦笑一声道:“你要相信朕,朕和伏后真的一点关係都没有,这都是刘子扬那混帐对朕的报復。”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了柳翁的声音:“陛下,不好了,鄴城刚刚传来消息,违命侯病逝了。”
违命侯便是曹不。
曹轩继位后,曾派人问过曹不,只要他能放下过去,自己可保他一生喜乐安康,但曹不执念太深,拒不答应,而且还大骂曹轩是逆之子,毒死了先帝。
曹轩大怒之下,便给了他一个违命侯的爵位。
旨意传出时,满朝文武都沉默了。谁都知道这“违命侯”是何等屈辱的封號,却无人敢劝諫。
毕竟,那位曾与陛下爭夺储位的二公子,骂出的“毒杀先帝”四字,早已触了龙鳞。
听到曹不的死讯后,曹轩这心里突然有了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曹不的死因是什么?曹轩比谁都清楚,因为这种慢性毒药便是曹轩指使许褚下的。
曹轩平復了一下心情嘆道:“死就死了吧,省的活著受罪。
一切丧葬仪礼按照郡王规制来处理,陪葬先帝阳陵。
封其子曹睿为东莱都王,前往鄴城主持丧事。”
“诺,陛下。”
待柳翁退下后,曹轩披上外袍缓缓走到窗前,喃嘀自语道:“朕的这位二叔死的可真不是时候啊。
朕刚想下狠手整治宗室,他便死了,如此巧合,也不知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孙尚香点头回道:“依我看啊,那些散布『先帝死因”的流言,十有八九是宗室里的老东西在背后,二叔这桿枪,倒是替他们挡了不少风头。”
“算了,人死如灯灭,再追究这些也无甚益处。
他活著时是根刺,死了若再成了旁人挑事的由头,反倒遂了那些人的心意。”曹轩转过身,望著案上那盏摇曳的烛火,语气里带著几分释然,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陛下英明,宗室之事虽急,却也需徐徐图之。”孙尚香笑著安慰道。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先睡吧。
朕早就答应过你,要带你好好的去游玩一番,却一直都被这些杂事给耽误了。
明日咱们就去洛阳城周边逛逛,待开春之后,汉中之战也要开始了,朕可就没有那么多时间了“陛下,二叔尸骨未寒,您就带著臣妾出去游山玩水。
那些老学究们估计会骂臣妾是祸国妖妃呢。”
“哈哈,他们想骂就骂去吧,一群只会捧著《春秋》嚼舌根的酸儒,懂什么叫江山社稷?
若朕天天守著朝堂那方寸之地,才真要被他们熬成个只会批阅奏摺的木偶。”曹轩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