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执事低著头,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哼!”
卢定天一声冷哼,仿佛九幽寒风骤起,广场上的温度瞬间骤降。
“你们这些废物,是不是连脑子都不要了?!这里可是我卢氏的中心重地,四十九座护阵交叠覆盖,內外八门禁制齐开,不说进出难如登天,就算有人胆敢窥视,都会第一时间触发警报!你告诉我,在这样的重重守护下,一个囚犯能被人救走?”
他话音一落,几名亲卫直接跪倒在地,身子不断颤抖,根本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件事,不止是重大失职,更是在卢定天面前狠狠扇了一巴掌!
“废物!一个个都是饭桶!”
他怒不可遏地挥袖,袖风呼啸,席捲而起的劲气將一旁一尊石雕直接震得粉碎,碎石横飞十余丈,眾人更是嚇得面无人色。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有没有看到任何可疑之物?哪怕是一丝动静、一缕气息、一道异象,都要说出来!”
卢定天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声音依旧森寒刺骨。
那执事哆嗦著低头思索了几秒,忽然眼睛一亮,似是回忆起了什么,连忙跪地高呼:
“家主!就在流云消失的前一刻,属下好像感受到了一阵风……就那么一瞬间,轻轻吹过,极其短暂,但隨后那人便不见了!”
“风?”
卢定天眉头骤然一皱,语气中多了几分疑惑与警惕,“在这里,怎会有风?”
此地为族中重地,早已布下层层结界,不仅屏蔽感知、隔绝气息,甚至连自然界的风雨都无法侵入半分。若非有人主动打开某道阵眼,哪怕是一片叶子也难以飘进来!
“你確定?”
“確定!那风颳得极轻极快,我当时没在意,可现在回想起来,確实很不对劲!”
执事愈发紧张地磕头作揖,豆大的汗珠顺著额头往下滴落,心里已经快要崩溃。
“混帐东西!”
卢定天暴怒再起,袖袍再度横扫而出,直接將那执事震飞数丈,口吐鲜血倒地不起,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你当本座是白痴不成?那一缕风,不就是你们最该警觉的异象?”
他眼神一厉,环视眾人,“风从何处来?”
“后山方向……风自那边吹来。”另一名管事上前,语气艰难地开口,眼神中同样带著几分惊恐。
“后山?”
卢定天目光一凝,隨即冷笑一声,神情变得愈发冰冷。
“呵,敢在我卢氏动手,倒是有些胆量!可惜你终究棋差一著。”
他缓缓转身,望向后山的方向,那里灵雾繚绕、山势峻峭,是卢魔忝长老闭关之地,也是族中最高禁制区域之一。若有人敢擅闯,十死无生!
“看样子,那人以为从后山遁去就能全身而退?痴心妄想!”
卢定天眼中闪过一丝森寒厉芒,转头厉声喝道:
“来人,封山搜查,地毯式搜捕!方圆十里內,一草一木一虫一鸟,都给我搜出来!”
“遵命!”
几十名身影当即领命,身形如电,朝著后山疾驰而去。
卢定天却不放心,只觉得事有蹊蹺。他太清楚那囚犯的重要性,也知道若真让他逃脱,后果將不堪设想。
眼下敌人来无影去无踪,手段诡异莫测,显然不是普通势力能做到的。此人若不除,后患无穷!
他眼神愈发森寒,声音宛如从九幽传来。
“传我令,全族戒严,所有出入口即刻封锁!无论是族人还是客卿,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离开一步!”
“违令者,当场斩杀,绝不宽恕!”
命令如冰,杀意四溢!
眾人连忙俯身高呼:“谨遵家主法旨!”
“哼!”
卢定天冷哼一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隨即便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