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来到3號站台的货运区,三截车厢已经卸下铅封。
韩文带著程阳,简单说道:“三车皮,货物总重量是113吨,反正都给你装满了。按你说的,乾货、调味品分车装运。车皮最里面还有二十箱茅台,批条搞来的。这送你了。
程阳心头一跳。这年头茅台可是硬通货。
程阳心中既兴奋又紧张。他转头对林炳坤说道:“坤哥,你出去带我爸进来,让他带著人先从这节车厢开始搬,动作麻利点。”
林炳坤应了一声,立刻出去喊人。
程阳看向韩文:“那我们先去工厂看看手錶,没问题,今晚就能够搬上车。”
“哈哈,爽快!走!”韩文也是笑道。
但下一刻停住脚步,从身后跟著的一个青年手里拿来一个公文包。
他也没客气,將公文包给程阳:“里面是有银行钢印的匯票,以及所有手续证件。”
程阳眼睛一亮,但也没著急看。而是先带著人去手錶厂。
与此同时,程阳安排另外25人在工厂这边也准备接应。
只要那边的货送来,这边的手錶就能送过去。火车站有林炳坤接应。
至於这边,则是程阳和林泽鸿。
到了工厂,明亮的仓库里,整齐摆放著一个个箱子。
“都在这里,五万只手錶。”程阳打开箱子,让韩文自己看看。
而他则是检查匯票和所有证件。
匯票他专门了解过,毕竟几十万,对方不可能这么转入自己的帐户,因而匯票就是主要的。
除去之前的三万订金,匯票上是三十七万!
確定匯票没问题,程阳继续看起了所有的手续证件。
只是,当他看到什么百货大楼的包销合同时,都愣住了。
“韩哥,这就是你说的手续?”程阳看向韩文。
“没错。”韩文道:“有这东西,你这边製作的货不会有问题。”
这下,程阳就放心了。
韩文这边也没多少耐心,检查一番就完成了。
“都很不错。”韩文手里拿著一块手錶,“都装上车吧。”
“等会吧,等那边的货送来。”程阳解释了一番。
旋即,程阳招呼对方上楼喝茶。
只是韩文注意到楼下的门店情况,不由好奇道:“这是做什么的?也是你的仓库?”
程阳微笑著说道:“不是,是我做的万家鲜的新门店。”
“万家鲜?”韩文疑惑:“做什么的?”
“上去喝茶,边喝边聊。泽鸿,你带著等车来。”程阳朝林泽鸿说道。
“没问题。”林泽鸿应下。
程阳领著韩文走进办公室,屋內白炽灯泡投下斑白的光影。
在冲茶招待区域的沙发坐下,程阳拿过水壶给韩文倒了杯热水。
隨之,程阳便和韩文聊起了万家鲜的情况,以及未来的发展模式。
程阳说话时,目光始终留意著韩文的表情变化。
当他注意到,自己提及诸多细节时,韩文脸上露出一副没什么耐心的模样,眼神不时飘向別处,手指还在桌上轻轻敲击时,心中更加確定这傢伙不过是个白手套,真正的决策者还在幕后。
於是,程阳適时停下话题,將重心转移到这次的手錶生意上。
“韩哥,这一批手錶,我们前后分好几次进行了细致检查,基本可以確定没什么问题。
而且每一箱都多配了几只备用手錶。”
程阳认真地说道,“这一批手錶要是你们觉得满意,下次想订的话,提前跟我说。我们这边的產量目前每月大概在3万左右。
要是你那边需求更大,提前电话联繫,我们可以扩大生產规模,提升產量,全力满足你们的需求。”
听到感兴趣的话题,韩文脸上这才有了笑意,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放心吧,等这批东西全部出手卖完,我肯定联繫你。”
接著,两人又继续聊起了其他產业的需求情况。
半个小时后,楼下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程阳一听,就知道接货的车到了。
他起身,带著韩文来到楼上的走廊往下看。
只见12辆解放牌卡车一路排著队,稳稳地在一楼厂房门口停下。
早已等候在此的25名工人,在林泽鸿的指挥下,分成两批迅速行动,將车上的货物卸下来,往仓库里搬。
同时,另一批人员则將包装好的手錶箱从仓库搬出,搬到已经卸完货的汽车里。
整个过程紧张而有序,工人们在寒风中忙碌著,呼出的白气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林泽鸿站在一旁指挥著。
在紧张忙碌的搬运过程中,时间悄然流逝。
装好一辆车,车就先往火车站开。
五万只手錶,分成250箱,一箱200只。
十二辆解放车足以一次性拉过去。
隨著手錶拉过去,程阳也开始结算自己这批货的价值。
由於是內部採购价格,成本並不高。哪怕二十箱茅台,也就两三千块钱。
因而,这些东西的价格是三万多块钱。
程阳直接给了三万的外匯券放进原本的公文包里。
当韩文看到居然是外匯券时,有些惊讶:“你能弄到这么多?”
程阳笑了笑:“这里是沿海,方便。要是韩哥需要,我可以替你换。”
“嘿!你有这门路早说。我那边的人,一个个抠门得很,换一万块的外匯券都要几天时间。”
“那下次我给韩哥凑五万留著?就按照正常匯率2.8走。黑市4.5呢。”
然而,韩文摇头:“外匯券需求不高,但美刀就不错。你有?”
程阳摇头:“这东西远比外匯券更不好弄。不过你需要多少?我可以帮你问问。有消息打电话搓麻將。”
“哈哈哈!”韩文心情不错,又揽住程阳的肩膀:“五万美刀,有就留著,没有就算。兑换走黑市价。”
“那我————”
两人聊著天,下了楼。
隨之程阳送韩文去了火车站。
“真不留下过夜?”月台上,程阳和林炳坤朝韩文说道。
“免了,答应了那边不过夜,不然麻烦事情多。先走了。”
韩文同程阳和林炳坤都握了握手,旋即捂著军大衣上了火车。
时间已经是晚上10点。
韩文走了,但外面的货物,却还得般。
火车站门口的眾人身影,在灯光下拉得长长的。
儘管寒风凛冽,但每个人都干得热火朝天,汗水湿透了衣衫。
程阳来回穿梭在各个车辆之间,不断协调著搬运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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