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曹文建和付俊就被分开了,他们都带著小廝,双方的小廝很有默契地將自家主子拉开。
被三个小廝拦著的曹文建不甘心,拼命挣扎,凶神恶煞地瞪著付俊,显然是想再衝上去跟付俊拼命。
付俊整理著衣襟,没好气地道,“顺天府尹你这官儿是怎么当的?有人在你顺天府门前打人,你都不管管!?”
几乎是付俊话一落,顺天府尹就立马出现,速度之快,令人惊嘆。
顺天府尹也苦,他哪个都不想得罪,所以一直缩在里面,现在付俊喊了,他不想出现也只能出现了。
曹文建见到顺天府尹也很是激动,血红的双眸死死盯著顺天府尹,手指著付俊,“赶紧把这畜生抓起来!我的瑞儿就是被他害死的!”
不等顺天府尹开口,付俊就嗤笑一声,斜眼睨著曹文建,“口说无凭,证据呢?”
“陈三就是证据!”曹文建满是激动地怒吼。
付俊不以为意道,“一个拐子混混,他的话如何能信?府尹大人,我爷爷一直夸你明察秋毫,公正严明,你不会那么糊涂,信一个混混拐子的话吧。”
程二郎注意到顺天府尹在听付俊提起付太师时,身子明显一颤,接著就听顺天府尹道,“付公子的话很有道理,只有陈三的一面之词,实在是不足为信。”
隨即顺天府尹望著曹文建,苦口婆心道,“曹公子,我知你饱受丧子之痛,但你也不能隨意冤枉人。”
什么叫顛倒黑白,睁著眼睛说瞎话,程二郎表示他是真的见识到了。
曹文建死死盯著顺天府尹,如果不是被小廝抓著,他肯定已经衝上去跟顺天府尹拼命了。
饶是顺天府尹都被曹文建充满恨意的眼神嚇到了,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很快曹文建不再看顺天府尹,只是喊著让小廝放开他,他要跟付俊同归於尽!
小廝哪里敢放开曹文建,出来前,老爷(曹侍郎)就特地叮嘱过他们,一定不能让少爷衝动,否则回去后乱棍打死。
付俊冷眼睇著曹文建,伸手拍了拍衣裳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地对著顺天府尹道,“府尹大人你也听到了,曹兄要杀我,你还不赶紧把这疯子抓起来关进牢里。”
顺天府尹迟疑了,真要把曹文建关进牢里,就彻底跟曹家交恶了。
还有就是顺天府尹剩下的那点良心了,別看他站在付家这边,但对付家的恶行也是看不惯的。
有什么衝突不对付的,你冲大人不就行了,居然对个四岁的孩子下手,这也太下作了。
害完人,还在受害人面前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简直是没人性!
“依本官看,曹公子是因为丧子之痛太过伤心,所以一时间才胡言乱语,冒犯了付公子。要不就算了吧。”
付俊凉颼颼地扫了眼顺天府尹,接著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向曹文建,“府尹大人说得很是。我明白曹兄心里的痛,丧子之痛可不是一般人能经得起的。
听说曹兄的儿子曹瑞虽然才四岁,但很是可爱聪慧,长得白白胖胖。可惜啊就是死得太惨了,听说他死后小脸铁青,右手都断了。嘖嘖——可知曹瑞生前受了多大的折磨啊。我真是想想都替他感到难过啊。”
程二郎心里一咯噔,果然就见曹文建不知是打哪儿来的力气,居然挣脱开了三个抓著他的小廝,猛地就要衝向付俊。
付俊才不怕曹文建,他带了那么多人,才不会被曹文建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