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些人的小爱好真是让人髮指,有的人喜欢蹂躪虐待女人;还有的人喜欢以酷刑折磨人;还有的人......
那样的人才是让人不齿噁心!
“你这样的性子不適合高嫁或者嫁入门第相当的人家。
等回了江南,为父给你挑一门门第不是太高的,这样为父就可以一直为你撑腰,你的日子不会难过的。”
寧远对寧怜做这样的安排真是出於一片慈父心肠,可以说是十分难得。
寧怜却一点都没体会到,她心里只有满满的不甘,认定了是寧远偏心,將什么好的都给了寧柔。
离开的寧怜越想越不甘心,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转身去找了寧柔。
寧怜还真是一个人才,她竟然直接对寧柔说,“二姐,我喜欢程二公子,我想嫁给他。”
饶是寧柔都被寧怜的话噎了又噎,十分震惊地看著寧怜。
见寧柔没反应,寧怜皱起眉头,“二姐,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你不会不答应吧。”
言下之意,只要寧柔不答应,那就是没把她当亲妹妹。
寧柔看著寧怜十分无语,“你是看程二公子连中五元了,即將连中六元,所以才说想嫁给他的是不是?”
“反正我就是想嫁给他!”寧怜不想当著寧柔的面承认,她有那么势力。
“三妹,你不適合高嫁或者嫁入门第相当的人家。爹也不会把你远嫁,只会將你嫁在眼皮子底下,爹是疼你的。”
这话戳到了寧怜的伤心事,她当即激动起来,“你说爹疼我?他疼我什么?让你嫁得那么好,却要我低嫁!这就是疼我!?”
寧柔一听就知道寧怜去找过寧远了,嘆了口气道,“爹是想一辈子护著你,让你能一直这样肆意快活,这才想著让你低嫁。”
“我不信。偏心就是偏心!”寧怜钻进死胡同里出不来了,“看来二姐你是没把我当妹妹了,不愿意让我了?好,那咱们就各凭本事,看看谁最后能顺心如意!”
寧怜无奈,“妹妹,你是国公嫡女,向来自持身份,十分骄傲。你可千万別做什么丟身份不要面子的事。”
“不用你管!”
寧柔打算回头跟寧远说一声,她是真的担心这妹妹会衝动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还有福儿是个人,又不是物?怎么让?
更別提福儿也不是她的,她没资格谈什么让不让的。
寧柔真觉得寧怜像是一直没长大的孩子,有时候说话做事真的让人很是无语。
寧家的事,程二郎和云悦是不知道了,这会儿云悦很是有些无奈地看著身边的程二郎。
“福儿真的连中五元了?会不会他根本不是我们的儿子?还有你当初確定將福儿生下来了?没错吗?”
云悦道,“福儿怎么可能不是我们的儿子?打小养到那么大。
还有当初生福儿的时候,產房里可有不少人陪著,这还能有错?”
“可我就觉得像是做梦似的。福儿啊——我甚至想过他长大后,先是靠我养,以后靠祥儿养。”
云悦看了眼程二郎,心情有些微妙,这到底是多看不上福儿啊,竟然想著让福儿先啃老,再啃哥。
跟云悦满是不可思议的眸子对上,程二郎隱隱有些不好意思,他都多大的人了,竟还跟毛头小子似的。
这时云悦却很理解,“任谁有个连中五元,即將连中六元的儿子,怕是都淡定不了。
相公你这样其实也不为过,换做別人说不定还不如你呢。”
程二郎心道,可不是嘛!他可是在朝堂上遇到再大的事,都能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