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远这里知道了寧怜做的“好事”差点没被气疯了!
这种事程二郎也不好让下人跟寧远说,只能自己委婉地说了。
可再委婉,该表达的意思还是得表达出来。
寧远只觉得他的脸当时像是被重重打了好几下,可他还什么都不能做,强撑著笑脸將程二郎送走。
憋了满肚子火的寧远將火气都撒到了寧怜身上,当时寧婉和寧柔两个也在,她们就看著寧远抬手狠狠给了寧怜两巴掌。
寧怜被打得嘴角都流出了血。
寧柔大惊,“爹!”
“你干的好事!你堂堂的国公千金居然去堵一个男人,还说什么喜欢不喜欢。我怎么有你这样丟人现眼的女儿!你真是將我的脸都丟光了!”寧远恨啊,恨得眼都红了。
寧怜捂著脸,心里恨意丛生,“我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这算什么错?分明是爹你看我不顺眼,无论我做什么你都看不上罢了。”
寧怜也知道自己的行为过火,但寧远二话不说就打她耳光,她就什么愧疚难堪都没有了,只剩下深深的恨意。
“你到现在居然还死不悔改?你——”要是寧怜愿意低头认错,寧远也不捨得对她下什么狠手,可女儿这样,他真是——
“爹,三妹性子急躁暴烈,您跟他好好说。”寧婉看出寧远是动了真火,不由开口为寧怜说话。
寧远指著寧怜的鼻子骂道,“你看她这样子,是能好好说的吗?她是真的一点也没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爹,三妹吃软不吃硬。您现在正生气,等冷静点,再跟她好好说。”寧柔拉了寧怜的袖子好几下,希望她能低头服个软,可寧怜就像是吃了枪药,脖子梗得高高的,就是不低头。
“你就在屋里好好禁足反省!”寧远重重一甩袖子,转身离开了。
等寧远离开后,寧婉不赞同地看著寧怜,“三妹,在家你也是有先生教导过的,你怎么——”
“用不著你教训我!”寧怜没好气地打断寧婉。
寧怜等著寧柔继续开口,可谁知寧柔就那么老神在地坐在那儿,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
“你怎么不说话?现在我犯了错,爹生我的气。就连程二公子也拒绝我,你高兴了?满意了?你儘管嘲笑我好了,我不在意!”寧怜眼睛酸酸的,但死也不愿意在寧婉和寧柔的面前示弱。
寧柔嘆了口气,“我们是同胞姐妹,你倒霉了,我高兴什么?
三妹,我和大姐都只有心疼你的。”
“我不信。”寧怜咬牙道。
寧柔摇著头道,”三妹,比程二公子身份高更有前程的人虽然不多,但是细找找还是有的。
那你是不是又会去喜欢別人?”
寧怜大怒,“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在你眼里,难道我就是水性杨花的贱人不成?”
这是对她的羞辱!
“只是因为爹跟程家有口头的约定,再加上程二公子正好连中六元,所以你就动了心思。
你看上的从来不是程二公子这个人,而是他连中了六元。”
寧怜第一次没有像吃了火药一样反驳回去,人人都这么说她,可她真的是这样吗?
真的很不想承认,可是內心深处隱隱有一个声音响起,那就是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