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怎么来了。”问的虽是你们,但心虚的上元却只敢看鈺寒寧。
鈺寒寧淡笑,“给师傅送衣服。”
他將衣盘托著上前,立马就有几个女弟子接了去,上元便被女弟子们簇拥著进了內室。
外殿只剩鈺寒寧与赫连。
鈺寒寧:“如今山上关於你的传言甚多,你不应该来师傅这儿的。”
赫连抱著胳膊往门沿上一靠,凤眸里染著几分邪气,“隨便他们如何传,他们將我传得越是不堪我越是高兴。”
最好再欺凌辱骂他一番,引得师傅对他愧疚、自责、心软,指不定哪天就愿意对他负责了。
只可惜,这山中的弟子们都是酒囊饭袋,多数人只敢在背后道他是非,却无人敢正面应敌……
见著赫连那副不要脸的模样,鈺寒寧嘆息,“你何必如此逼她。”
二人这箱聊著,內室里换好衣服的上元终於又被女弟子们簇拥著出来,大厅內好似瞬息匯集了万千光芒於她周身。
那一袭绣著火红色花团的綾罗纱衣將她姣好的玲瓏身段勾勒而出,衣领拉深,露出了她天鹅般的雪白脖颈,及脖颈下方线条流畅形状完美的锁骨,娇顏白玉无瑕犹如凝脂,让她比以往更多了些许嫵媚之色。
勾魂摄魄一般动人。
“怎么样?好看吗?”上元转了一圈,女弟子们连连点头讚不绝口。
鈺寒寧仍是不满意,拉著上元在铜镜前坐下,拆了她綰起的头髮,三下两下將她满头青丝全部綰起,又在高高束起的髮髻之上插入了金玉步摇,长长流苏垂下,落到她颈侧,更显她清丽脱俗、高雅尊贵。
上元迫不及待想照照铜镜,鈺寒寧已经隔在她面前,手执著笔在她额间轻点,不一会儿就在她额上画上了一道鲜红的流水一般的图案。
大堂里女弟子们又是一阵夸讚。
隨著鈺寒寧笔落,上元终於看清了铜镜里的那个浓艷形美人。
她反而不太认同这个妆容。
这特么不是开山大典,是登基仪式吧?
这一身的女王范儿是怎么回事?
鈺寒寧仍然蹙眉,“缺少了点什么。”
上元连连点头,她还是更喜欢自己纯纯可人的小仙女模样儿。
赫连凤眸微扫,执起桌上一盒大红色唇脂,修长的手指拿著木盒在手中饶了一圈。
“缺这个。”
他说著来到上元跟前,单膝跪地,一指粘上些唇脂便轻轻往上元粉唇上涂抹,小心翼翼极其轻柔。
上元一动也不敢动,只觉周身氛围骤冷,四周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充满了八卦的味道……
但面前那少年仿若未觉,一丝丝一寸寸专注的描绘著自己的唇。
明眼人都懂,正常的师徒关係绝不可能是这般……
“师祖卯时快到了,你好了没……”慕甜正跨步进来,不巧就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霎时消失不见。
“好了。”
上元未答话,却是赫连淡淡应著收了唇脂盒。
鈺寒寧袖子下的手微紧,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
其他女弟子见果然如传言那般,师祖与赫上君有一腿,纷纷行礼告辞逃似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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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甜却不走,冷著眸道,“自从我住进了御剑堂,赫上君便日日不归,莫不是如御剑堂弟子所传那般,睡到师祖这儿来了?”
上元眉心一跳,这传言真是越来越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