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慕廉笙惊诧不已,这个少年他见过,曾经抢夺了他好不容易从上元灵尊那儿夺来的储物戒!
他和那小孩儿竟是同一个人!
看到慕廉笙这边的异状,四周十来个黑衣人立马衝来围攻赫连。
赫连体內避尘珠的力量並未完全恢復,释放了渡劫期修为的他维持成人身形不会长久,且他伤势未愈,洛茵与凌天傲又不知何时会归,是以他並不打算久战。
当即执著玄冰寒阳剑將自己攻势发挥到最大,把十来个黑衣人往后攻退了数步,便纵身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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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与薛尧师徒二人合作无间,將凌天傲打得节节败退,好不容易將凌天傲逼入了死境,正要去掀开凌天傲头上的斗篷帽一探真容时,天空忽而又来一穿著黑色斗篷的黑衣人。
那人似乎早有准备,迎面拋下几个灵弹,在上元与薛尧躲避灵弹的间隙,趁机迅速救走凌天傲。
薛尧气愤,“就差一点点就能知道这个杀人夺丹的恶棍究竟是谁了!”
上元將自己修为又压制到金丹期,“知道有这號人就行了。”
薛尧也压制了修为,便有几分烦躁地將一旁昏迷不醒的向暮背起,“师傅,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上元嘆息,“先找地方睡一觉,明天继续赶往飞鸟秘境。”
“至於今天这个黑衣人,穿著打扮和白日里我们在茶楼见到的那伙人一样,想必也是要去飞鸟秘境,我们多加留意。”
薛尧点了点头,將向暮放到兔子背上,又与上元乘著兔子走了一段。
眼见前方有一水潭,上元眼眸微亮。
自那日被雷劈之后,一路上都未曾见过水,以至於自己和薛尧每日顶著被劈黑的身体四处游荡……
薛尧不在意形象,但她却是在意的。
忙让兔子停了下来,“为师先去水潭梳洗梳洗,你蹲远些帮我把关。”
薛尧摇了摇头,“师傅,尧儿也要洗。”
他说著闻了闻自己的胳膊,“尧儿都臭了。”
上元蹙眉,“等为师洗好了你再洗。”
说完,便將兔子屁|股一拍,兔子吃痛,眼睛一红便驮著薛尧及向暮卖力地跑远了。
確定薛尧滚远了看不见之后,上元这才高高兴兴地脱了衣服下水。
清水之中,满身的漆黑终於散尽,露出了原本陶瓷一般无瑕雪白的肌肤。
也不知泡了多久,上元突然听到一阵运著灵力极其急促的脚步声,她皱眉,隱到树丛后方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就见是一群穿著斗篷的黑衣人在追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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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將慕廉笙一行拉开了些距离的赫连又恢復了孩童身,他现在更加难以摆脱身后黑衣人的追赶。
早收了玄冰寒阳剑,以敏捷的身形从丛林各个枝丫间穿过。
眼看著黑衣人越来越近,赫连乾脆心一横,往前方水潭衝刺,试图从水中游走寻一条生路。
然,后背一股寒光直衝赫连背心!
虽然没有回头,但赫连仍是知道后面那一剑躲闪不及。
他已做好了硬挨一剑的准备。
隱在漆黑斗篷帽下的凤眸寒光一现。
可那冰冷的杀气却突然被一股强悍的灵力阻了回去,下一秒只听一抹清冷的女音响起。
“一群无耻之徒,竟然追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