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地之上,烈焰高照。
长满了裂纹的地面似著了火,行走在旱地里的穷苦修士们连鞋子都磨出了破洞。
又渴又饿又累。
突然,半空里一个飞行法器飞过,法器上坐著一儒雅俊美的白衣男子。
那男子好似十分享受的模样儿,飞行法器的顶端还自己装了遮阳布,在所有人都被烈日折磨得狼狈不堪时,坐在法器上的男子硬是一滴汗也未流。
天上来来往往飞行法器多了去,而这名白衣男子特別引人注意却並不是他会享受,而是因为……
他法器上堆满了兔子。
大伙儿都知,储物戒虽然方便,但只能存放物品,並不能收纳活物,因此修士们出门要带口粮的话,往往都是將肉製成肉乾放於储物戒內。
虽然肉乾味道不大美好,但谁让储物戒没有保鲜功能呢!新鲜的肉放进去便会腐烂。
这还是第一次,大伙儿见到有人为了吃新鲜肉,而带一堆牲口上路的。
不由得就多看了几眼。
只见那男子將法器停在离地面十分近的地方,放兔子下来活动,他素手一挥自储物戒里取出一堆青草,声音淡淡,“吃吧。”
眾人这才发现,那些活蹦乱跳的兔子上都绑著细细的丝线,束缚著兔子让它们不能逃跑。
看著肉嘟嘟啃著草的兔子,大伙儿又经不住猜测,这人莫不是个卖兔肉的?
毕竟飞鸟秘境问世,一大波修士闻讯赶来,这里资源奇缺,人多肉少的情况下来此卖新鲜的口粮,確实是有几分经商头脑的。
这不,就有几个饿得头晕眼花的穷苦修士上前,望著兔子咽了咽口水,“这位道友,不知你这兔子如何卖呀?”
鈺寒寧闻言蹙了蹙眉,“不卖。”
眾修士面面相覷,诧异片刻后继续劝说,“道友,我有灵石,你这兔子再不卖掉几只时间长了不是饿死就是热死,这么高的温度兔子一死可就要发臭了,到时候你想卖都未必卖得出去。”
鈺寒寧极其高傲,专心餵著自己的兔子,一副我有兔肉我很了不起的欠揍模样儿。
围观修士不满的窃窃私语。
要不,见兔起意,劫了他这一法器的肥兔?
毕竟在修仙界杀人夺宝的事儿也不少见,不过杀人夺兔嘛,就有那么点……丟人。
正在飢饿难耐的眾人犹豫挣扎时,对面的白衣少年突然眸色一沉,迅速纵身一跃,重新回了法器之上。
好似知道了周围人不堪的心思一般,再一抬手,五指丝线微动,还在下方津津有味吃著草的兔子全被丝线拉回了法器里。
法器就这么在眾人木若呆鸡的视线中仓皇而逃。
少年载著一法器兔子刚刚消失不见,后方便跑来了几人,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子背上还背著一个孩子。
“师傅我不行了,我太饿了!”薛尧背著赫连来到上元跟前抱怨著。
上元捂著瘪瘪的肚子嘆息,“你忍忍吧,反正一时半会儿也饿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