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走后,上元怔了良久。
她原以为清清跟她一样穿进了书里,便开开心心的享受著书里的生活。
却原来真相那般残酷。
清清的生命依旧在没有停止的倒计时著。
她仍是面临著该不该回家这个问题,甚至比以前更棘手的是,现在的她还有了身孕。
她最后將脑中纷乱的思绪扫去,嘆了口气翻身下床,就欲去寻找不知跑去了哪儿的清清。
她们姐妹之间的话总是没有说完,不能一直这样总聊到一半就让清清跑了去。
不將那些她们都不愿意去面对的问题摊开了来说,误会永不会解除。
上元刚下了床,突然一个黑影迅速从外飞了进来。
上元眼疾手快一个翻身,手一挥,就將那黑影抓住。
她定睛一看,此黑影竟是一块基石!
用来防清清的!
她还来不及去思考更多,门猛地合上,下一刻自己身体一沉,便被重新按回了床上。
一股强大到她都捉摸不透的结界倏地將整个房间笼罩。
而將她按到床上的人,竟是好久不见的赫连。
他依旧一袭红衣,只是成熟而妖孽的顏,沾染了几丝憔悴。
猛然看见赫连,上元只觉喜出望外,“连儿,你终於来了!”
然,那人按住她领口的手忽而一翻,放在了她的脖颈处。
他眼中闪著怒火,声音冷如寒霜,“你不是说等我吗?”
上元点头,不明白隔了这么久,他突然来访,为什么不是你儂我儂的情深似海,而是莫名其妙的怒火滔天。
“为师一直在等你。”
赫连红唇微勾,眸色嘲讽,“等我?”
“你就这样一刻也不消停的等我?”
上元蹙眉,“不消停?”
话音刚落,她只感觉掐在自己脖颈的手微紧,“一会儿鈺寒寧,一会儿神之手,我的哥们仇人都被你撩拨了个遍……”
他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挑动红唇,“倒是忙得很。”
上元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中老年这是骚狐狸上身、醋罈子翻了?
她觉得好笑,鈺寒寧也就算了,怎么清清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能让他醋?
话说回来了,他怎么就知道寒寧啊、清清啊啥啥啥的……
难道之前她感觉到的窥视她的视线……
是赫连?
意识到这种可能性很大之后,上元的嘴角不由得弯起。
赫连见了怒火更旺,手肘撑床,整个压到了她身上,一字一句,“你怎能……这般戏弄与我。”
他,可是为了她,连神心都功亏一簣!
上元將赫连满眼的怒火望进眼底,忙解释,“为师从未曾戏弄与你,为师真的一直在等你……並且为师肚子里还有……”
话还未说完,他已经用一个霸道的深吻堵住了她的唇。
炙热的气息中他来到她耳边,低沉道,“是不是我以前对你太好了,让你误以为,我是那种隨时可以弃之如履的人?”
上元被赫连这种阴森的模样嚇了一跳,她拼命摇头,“不是,我没有想过要弃……”
到嘴的话又没说完,便又被他的吻给堵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