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尾已经到了,远远的看去,池染能看到堆积如山的物资,以及那些搬运物资的『小人』。
他的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
这一幕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受到三原教袭击的样子吧?
他拍了拍胯下的海姆格:“干得不错,没你我可能就赶不上了。”
“只要三原教还没有动手,我不管是带著阿卡丽回山上还是去找緹娜卡都可以,选择的余地很大……恩?你怎么不走了?”
就在他兀自喃喃自语时,海姆格突然停了下来——虽然已经看到了村尾,可实际上还有一段距离。
“你怎么不走了?”
池染拍了拍海姆格,而后者脑门上的那朵小花转了转,海姆格回头看了池染一眼,然后……
它一个翻身把池染甩了下来。
池染猝不及防摔了一鼻子灰,他跳了起来:
“我没叫你停下啊……”
巨獾盘脚坐在原地,一对黑漆漆的眼珠子看著池染,就是不动。
“算了……”池染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朝著村尾走去:“反正也到了,我自己……喂!你干什么!”
海姆格长长的尾巴一卷,把池染缠了起来,扔回原位。
他再次摔了一鼻子灰……
“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眼看就要到了,海姆格却不让自己过去,池染急了眼,他指著村尾的方向大声嚷嚷:
“我!……”
只来得及说出一个『我』字,海姆格的尾巴再次卷了过来,这一次不是简简单单的缠回来,而是乾脆把他整个儿人都裹了起来——就像木乃伊那样。
海姆格把自己『木乃伊』状的尾巴拖回身边,它想人那样抱著手,额,应该说是『抱著爪子』,端端正正的坐著。
池染在尾巴里挣扎,可面对一只成年掠树妖这实在是无用,约莫五六分钟,他乾脆停了下来——他不傻,海姆格如此阻拦自己,想必有什么原因吧?
又过了几分钟,海姆格鬆开了他,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海姆格的面前站著一个人——塔雷辛。
他看上去有点儿狼狈,浑身的大汗,本就破旧的皮甲更破了。
池染皱了皱眉:“你怎么这么快?那个什么格尔维斯的问题解决了?”
塔雷辛耸了耸肩,满脸的无所谓:
“对付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屁孩儿,这已经算慢的了。”
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池染指著村子的方向问道:
“它不让我过去,这是怎么回事儿?”
“它是在救你的命,小跟班。”
塔雷辛看著村子的方向,眉头皱得很深:
“看来我们是得谈谈你究竟遇到什么麻烦了。”
“啊?”
“我闻到了虫子的味道。”
塔雷辛嗅了嗅鼻子,继续道:“还有路上那几个兽灵教的哨探,是你们干的把?”
接著他捡起地上的一枚石子,轻轻的朝前拋了出去,那石子飞了约莫十来米,然后……
道旁窜出一张『大嘴』,一口就把石子吞了下去,它慢慢缩了回去——那是一株植物,长得就像捕蝇草,只是体积大了几十倍。
塔雷辛转过身来,摊开手:“看到了吧?”
“三原教歷来躲著均衡教派,今天竟然在因古雷布脚下布了这么一张天罗地网,说吧……这究竟怎么回事?”
池染愣愣的看著那株巨型『捕蝇草』,嚇出了一身冷汗,然后他陷入了沉默。
如今是得解释解释,可要怎么说呢?目前看来塔雷辛的確是善意的,可这事情牵扯到黑庙和《暗影密卷》,稍不注意,就会捅出天大的篓子。
“这个埋伏,是为了围杀暗影之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