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兰琳卡看到了那头捲起尘烟的猛兽,以及伏在猛兽背上的少年。
就在昏黄月色的尽头。
是他?
瑟兰琳卡还记得地宫里的那一幕,这少年射出了违背常理的一箭。
可也就仅仅如此了,虽然那一箭很是神妙,可对於掌握暗影杀技的人来说,都是虚妄罢了。
那时她所关注的是三忍的继承人们,慎和阿卡丽——似乎还有个女人?
虽然在击溃緹娜卡后她没有对余下几人出手,可这只是时候未到。
所有和三忍相关的人与物,自然会有真正的復仇者去收拾。
她看著越来越近的池染,以及池染手中绽放蓝光的法剑。
“池染哥哥!”
阿卡丽小声的惊呼,她没敢大喊,虽然年纪幼小,可她明白——连母亲和刚才那个红巨人都面对不了的人,池染哥哥又能做什么?
事实的確如此,瑟兰琳卡抽出了忍镰。
是敌非友,多说无益,她还赶时间。
秒杀一个小朋友,又能废多少力气呢?
只需要一个眨眼的功夫,手起镰落……她本已准备窜突出去,却又停下了。
因为那少年远远的停住,从猛兽的背上跳了下来,他把耀光插回了腰间,双手高高举起。
这是……投降?
----------------------------
格尔维斯感觉自己要死了,这样的伤势落在正常人身上,的確是死定了。
但血手的力量救了他,对於常人而言致命的伤痕,对他而言並不致命。
暴增的体型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防御力和恢復力,不管是体外还是体內。
五腑的確有了不同程度的破损,那柄飞旋的忍镰太可怕了,就算是削铁如泥的刀剑也不至於將他伤成这样。
所幸这个『暗影之拳』並没有上来补一刀。
我还有希望苟且下来。
但这样一来……塔雷辛託付的事情就完全失败了。
格尔维斯当然不会傻乎乎的拼上性命也要信守承诺,但心中仍旧是不甘,毕竟多年以来,这是他感觉距离父亲最近的一次。
如果我没有做到,塔雷辛会告诉我么——『我的弟弟』和『父亲的手套』。
格尔维斯不知道,他已经拼上全力了。
他所能做的仅仅是捏碎示警水晶,这是每个佩斯林的標准配置,探险是一项有著极高风险的工作,特別是在宏伟屏障以南。
示警水晶会向方圆百里之內所有的佩斯林发出讯號。
格尔维斯只能寄希望於塔雷辛——如果他还赶得上的话。
“喂!別激动,我们可以做比交易。”
驀的格尔维斯听到了少年的喊话——他不敢睁开眼睛,只能躺在地上装死,不过这喊声似乎很远,起码隔了上百米。
“什么交易?”
那女人的声音很冷,还透著股不耐。
“关於黑庙的交易。”
少年的喊声远远传来,格尔维斯骤然间感觉到了温度低了很多,那是来自女人身上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