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玥快步跟了上去,两人一起来到了聚贤楼里面,却见这地方竟然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想要进来竟然要对一副对子,掌柜拿来纸和笔,上面已经写好了上联,只见上联是:烟锁池塘柳。
这是陈子升出的绝对,因为结构上用了金木水火土做偏旁,已经上又描绘了幽静的池塘,绿柳环绕,烟雾繚绕的意境,所以对出来並不容易。
掌柜出了这幅对子,完全是起了为难的心的,却见诸葛流风也並不著急,拿起了毛笔,在宣纸上缓缓地写下了:桃燃锦江堤这五个字。
掌柜看了之后目瞪口呆,他是没想到诸葛流风居然真的能对出来这幅对子的,起先他出这幅绝对,也只是知道面前的人是诸葛流风,所以想要试探一番,是否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却没想到……
他立马鼓起了掌,对聚贤楼里面的侍者说道:“快快邀请诸葛先生进去!”
那侍者连忙带著诸葛流风进去, 许是沾了些诸葛流风的光,那掌柜对著楚南玥也十分热情,对楚南玥说道:“这位就是诸葛先生的弟子,楚南玥將军吧,正好楼上有个文人的聚会,我这就请两位上去。”
“有劳了。”诸葛流风向著掌柜微微点头。
掌柜带著两人来到了楼上,此时楼上有十几位文人在对诗,楚南玥只认识其中的一个人,此人是寿安侯家的庶子,前世也是楚南玥的小叔子。
那人也认出了楚南玥,正在兀自好奇的时候,却见他身边的人突然从窗户上窜了出去。
此人平日里面都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此时竟然身形矫健,让人嘆为观止。
楚南玥刚想上前去追,却被诸葛流风拦住了,诸葛流风一副不著急的样子说道:“別著急,他等会儿就会自己回来的。”
在场的文人全都看的一头雾水,没有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楚南玥说道:“他是朝廷通缉的要犯,本將与诸葛先生来此就是为了抓他的,若是惊扰了各位,实属抱歉。”
一听到这人竟然是朝廷通缉的要犯,眾人顿时面面相覷,他们竟然和一个朝廷要犯每日在一起吟诗作对?念及此,眾人都是冒了一身冷汗。
却见没过一会儿,那人突然又从窗户跑了回来,对诸葛流风说道:“你给我下了什么毒?为什么我会觉得內力尽失?”
诸葛流风没有回答陆灼的问题,只是说道:“好久不见,陆公子。”、
陆灼愤恨的看著诸葛流风,说道:“不就是逃了一次吗?你至於五年还念念不忘吗?”
“这次不是为了五年前的事情,是为了我徒儿的事情,陆公子,还是跟我走一趟吧。”诸葛流风上前一步,把住了陆灼的手臂,对陆灼说道:“若是一个时辰之內你不能隨我回京兆府拿到解药的话,是会內力全全失的哦。”
陆灼:“哼”了一声,诸葛流风直接带著楚南玥下了楼,陆灼没办法,只能快步跟著两人一起走。
路上,陆灼也不閒著,向诸葛流风追问道:“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诸葛流风眉眼带笑,但是在陆灼的眼里,却像个恶魔一样。
陆灼没办法,只能一步步的跟著两人往前走,走了许久之后,终於到了京兆府。
到了京兆府,张崧已经下值了,楚南玥找人把张崧叫了起来,张崧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看著面前的陆灼,问道:“台下何人?”
陆灼天生反骨,加上武功高强,面对官府从来不跪,此时见到张崧也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生得好,又常年混跡在文人墨客之中,可谓是文武双全,无论在哪儿都不乏追求者,也让他谁都有点看不起。
见他不说话,诸葛流风笑著说道:“中毒一个时辰之內,解药才有效,陆公子还是不要墨跡的好,若是过了一个时辰,导致陆公子內力尽失,我可是概不负责的哦。”
陆灼对诸葛流风简直恨得牙痒痒,不耐烦得对他说道:“好了好了知道了,我叫陆灼,是江湖上的人,现在江湖都管我叫什么,叫玉面罗剎,不过那些代號听听就好了。”
原来玉面罗剎就是这陆灼,楚南玥仔细看了看,发现此人果然长相不凡,身高八尺,此人在京中,一定有不少女子芳心暗许。
“快点说你是如何陷害北安王的。”诸葛流风就见不得这陆灼囉嗦,连忙陆灼说道,大有一副你不说我就不给你解药的架势。
陆灼小声嘟囔著:“好了好了,我说我说,那北安王写给那刺客的信,是我写的,然后北安王的玉佩也是我偷的,交给那刺客陷害北安王的。”
陆灼说完,张崧皱了皱眉头,问道:“那你是如何进去偷北安王的贴身玉佩的?”
提及此,陆灼开始洋洋得意了起来,他近乎是有些炫耀的对张崧说道:“別说是北安王府了,我连將军府都去过,就在大白天的时候,楚將军去上朝,我偷偷进了楚將军的房中,偷了北安王给楚將军写的字帖。”
“你!”楚南玥恼羞成怒的指著陆灼,问道:“你是怎么进去的?”
隨后又觉得这问题好像有些蠢,陆灼的轻功,她是见过的,此人能进屋偷张字帖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没什么难的,基本上京城中,除了皇宫,没有我进不去的地方,也没有我偷不到的东西。”陆灼炫耀的说道,丝毫都没有顾及这里是京兆府,而楚南玥是当朝一品大將军。
事实上,他也並不把京兆府放在眼里,若不是身边有诸葛流风,自己又中了诸葛流风的毒,他早就能逃出去了。
“若是你们不信,我记得我当时还偷了东陵烁的一块玉佩,当时觉得这玉佩成色很好,所以顺便偷了。”陆灼因为害怕张崧不信,所以从怀中又拿出了一块玉佩,这玉佩好巧不巧,就是楚南玥送给东陵烁的。
“那在知县的那对夫妻,还有那嬤嬤,也是你杀的吧?”楚南玥问道,她一想到眼前这人竟然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就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