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谢朗就起来了,出去买了一些早餐,是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的滷煮,然后再下点麵条什么的,味道很是不错的。
等谢朗吃的差不多了以后,易中海也来了,叫谢朗和他一起去居委会,跟居委会街道说一下,让贾张氏扫大街和扫厕所。
因为谢朗好歹也是轧钢厂的领导,轧钢厂也是这一片的居委会范围之內的,所以谢朗和一大爷一起去说,加上贾张氏的情况也符合,居委会怎么会不答应。
从谢朗家里出来了以后,易中海还是沉浸著在谢朗家的那精致的装修和谢朗的那一碗大肉中,嘴里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谢朗天天吃的这么好,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存点钱,现在存好钱可比什么都重要。”“房子不就是能住就行了吗?有必要这么装修吗?”易中海心里暗想著道,但是心里也开始琢磨起来了,自己家的那房子也这么多年了,墙壁什么的早就斑驳了,还破了洞,整个屋子里看上去昏昏暗暗地,死气沉沉的,不如谢朗家的明亮开阔,其实他那房子也不小,还是在中院,位置可比谢朗的好太多。
自己是不是也该装修一下,还有,给傻柱也装修一下,换一下风水,这样傻柱以后想要找媳妇,也没那么难了。
易中海越想越心动,打定主意了,回头就去找人装修去。
谢朗吃完了早餐,就和易中海、贾张氏,一起去了居委会这里。
居委会还是田枣田大妈在这,她一直是个认真负责的人,看到谢朗和一大爷还有贾张氏一起来的。
田大妈和谢朗、易中海、贾张氏寒暄了几句了以后,易中海就主动的说明了来意。
田大妈可是知道贾张氏是个什么样的人的,虽然对贾张氏的遭遇很同情,但是要让这样的一个人来做居委会委任的清洁工人,田大妈还是有些不情愿,很委婉的表达了这个意思。
“田大妈,您放心,贾张氏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的,她有的是力气。”易中海说道。
“是啊,您看回头大傢伙儿们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叫她重做,一定让她保质保量的完成了所有的工作,到时候如果她不称职,再看看群眾们的意见再说,如何?”谢朗道。
“是啊,她儿子现在进去了,儿媳妇也说要和她儿子离婚,这祖孙俩的要是没口饭吃,这可怎么行?”易中海也说道。
他也就是看在和贾东旭师徒一场,而且希望棒梗长大以后,念他个好才如此的卖力帮忙说话。
“是啊,田大妈,我那个儿媳妇,给我儿子戴绿帽子,而且说不得几句就跑了,这样的女人,我们贾家可不要,必须要离婚,离婚还是便宜了她了的,要是在旧社会,她这样的,可是要浸猪笼沉塘的,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贾张氏啐了一口道。
而就在贾张氏说这话的时候,秦淮茹也来了,秦淮茹的身边还带著长胖了一些的小当,是这几天跟著秦淮茹,伙食好起来了,只是因为时间太短了,现在还不是太明显。
“淮茹啊,你来了。”田大妈热情的说道。
不要说在四合院里面,就是在整个街道的这里,秦淮茹这个贤惠、吃苦耐劳的农村娶回来的媳妇的形象,一直稳稳地拿捏著在街道所有人的心里,包括田大妈。
“田大妈,新年好,祝您身体健康,闔家欢乐,工作顺利。”秦淮茹礼貌的说道。
“哎,好好好,大妈也祝你身体健康,一帆风顺,开开心心的。”田大妈笑道。
“田大妈,我来这,是来提交离婚协议的,我和贾东旭在过年之前,就已经决定离婚了,一大爷,还有我们院子里的人,都是证人。”秦淮茹说道,说著,那眼睛里的泪水,隨时就要夺眶而出了。
“哎哟,来来来,坐下,喝口茶。”田大妈急忙道,赶紧的给秦淮茹倒了一杯热茶。
贾张氏看到她这个样子就生气,当即就破口大骂道:“大过年的哭什么哭,晦气!”
“贾张氏,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这里是让大家讲道理的地方,来,淮茹,別哭了,有事就跟大妈说,主要你是有道理的,大妈给你做主了。”田大妈一边拿出一些纸给秦淮茹擦眼泪,一边说道。
田大妈这么说了,贾张氏却还是不罢休,咬牙切齿的愤恨的瞪著秦淮茹,老气横秋的说道:“老娘告诉你,別以为你摆出这套样子来,別人信你的,我可不信你的,你就是给我儿子戴绿帽子了,否则,你敢离婚吗?肯定是有野男人养著了,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贾家的,你一样也別想得到。”
“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贾东旭的事情,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这些年,你们看的我跟什么似的,我出去个十来分钟都要怀疑我勾搭了谁,我甚至都不敢和什么男的说话了,家里的做饭的,洗衣的,收拾屋子的所有家务活都要让我来做,对我不是打就是骂,田大妈,我不需要调解,我要直接就离婚,我说的话是真的假的,一大爷和我们院的谢朗都在这,您可以问他们,也可以问我们院子里的其他人。”秦淮茹哭哭啼啼的说道。
“好了,来,孩子,不哭了,只要你说的情况属实,你的诉求我们会尽力帮你做到的。”田大妈安慰道,说著,轻轻的拍了两下秦淮茹的后背,表示安抚了。
田大妈又看著贾张氏,问道:“贾张氏,她说的是真的假的,现在我让你自己来说,这个情况我们还会继续核实的。”
“我们家东旭可是城市的户口,还是有正儿八经的工人工作,祖上三代都是清白的,在四九城里还是有自己家的房子的,她呢!一个农村的女人,我们东旭娶了她,她是祖坟冒青烟了,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再说了,哪家的媳妇不做家务啊!难道还要娇生惯养吗?又不是资本家的阔太太,千金大小姐的!”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说道。
田大妈也是知道贾东旭家的情况,都多少年了,跟他同一年进轧钢厂的,哪个不混得比他贾东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