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你记不记得咱爸多久没有写信回来了?”何雨水说道。
听到何雨水提起何大清,傻柱的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了,傻柱冷哼了一声道:“他这个没良心的,哪有一点当爹样,丟下我们就不管,咱们也当没有他这个八。”
“哥,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回答我,你记不记得咱爸多久没有写信了?”何雨水急了道,她这个傻哥怎么就是一根筋?
“一年多,两年了吧,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那个没良心的何大清了。”傻柱没好气的说道。
“但是我今天去邮局了,你猜怎么著?”何雨水说道。
“怎么著?”
“咱爸过年前,还有中秋节,还有咱们俩的生日,都写信寄钱回来了,还有两个月寄一次钱,一个月一次信。”何雨水说道。
“怎么可能?那这些东西呢?”傻柱也是大吃一惊道,那本就大的眼睛,瞪得的更大了,跟铜铃似的大了。
“邮局那边说,收信人和收钱的是易中海,但是他为什么不给咱们,这么久,他一直都收著咱爸的信和钱,到底要做什么?”何雨水委屈道。
“什么!你確定?这是真的?”傻柱顿时就火冒三丈了,跳了起来道。
“你看,这是邮局的证明,你要是不信,咱们再去邮局问问。”何雨水无奈道。
傻柱看了一下这证明,这上面还盖著邮局的印章,上面写著保城某某处何大清寄来的信件和钱,均已由铜锣巷二条胡同7號的易中海代收了。
“我找他去!”傻柱道。
“对,咱们找他去。”何雨水也说道。
隨即,兄妹两个人怒气冲冲的来到贾家这,易中海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合適,住著在老贾留下的房子里,睡著老贾明媒正娶的媳妇。
“嘭!”贾张氏和易中海还有棒梗,正在这吃饭呢,谁知道,这门突然地就被人狠狠的踹开,让屋子里的三个人都嚇了一跳了。
“要死啊,傻柱,你做什么?是不是想来蹭吃,看看,都把我们家的门,弄成什么样了,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赔我的门,我跟你没完!”贾张氏的嘴就跟那机关枪一样,上来就先是给傻柱来了一顿连环输出。
“我赔尼玛赔!易中海,你给老子看看,这个是什么,你说清楚!你今天要是说不清楚,咱们就派出所见!”傻柱当即就破口大骂道,直接把那证明给易中海甩了出来了。
易中海心里顿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了,接过傻柱甩出来的这纸一看,这是邮局的证明,证明何大清这两年寄来的所有信件和钱,都是被易中海签收了的。
易中海的脸色顿时惨白如死灰,整个人好像是被抽去了魂魄和所有的力气,但是,很快,他又掩盖住了自己內心里的慌乱,强行辩解道:“雨水,你这个东西是那里偽造的,我可告诉你,乱偽造这种东西可是要坐牢的。”
“偽造?好啊,那我们去邮局,去当面对质。”何雨水冷声道,丝毫不留情面。
这句话,直接让易中海什么都说不出,铁证如山,根本就无法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