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就在赵山河他们谈笑风生的时候,包厢的房门忽然间被从外面推开,一个服务生神情紧张地跑了进来,惊慌失措地指著门外衝著赵山河他们张嘴就说道:“你们赶快去看看吧,有人在找陈瀟小姐的麻烦。”
“什么?”
赵山河噌地就站起身来。
“什么意思?”
“我刚才看到有人把陈瀟小姐拉进了对门的六號包厢里边。”
这个服务生就是管赵山河这个包厢的,平时又是陈瀟的粉丝,所以才会第一时间过来通风报信。
“谢谢!”
赵山河衝著服务生说了声谢谢后,大步流星的就走出去,三步並作两步便来到了六號包厢前面,隨后想都没想便直接推门而入。
而他刚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后,眼底倏地闪过一抹冷光,拎起旁边桌上放著的酒瓶,二话不说便直接砸了出去。
“哎呦!”
这一酒瓶准確地命中郑南润的脑门,他当场便鬆开了抓著陈瀟的手臂,捂著脑袋惨叫起来,一缕鲜血隨即顺著脸颊流了下来,滴到了地上。
“老板!”
陈瀟赶紧走了过来,站到了赵山河身边。
“你没事吧?”赵山河赶紧问道。
“没事!”
陈瀟摇摇头,衝著被砸得流血的郑南润狠狠地看过去,恼怒地说道:“我刚才在外面接电话,刚掛了,就被这个男人拽进来了,他非要让我陪著他们喝酒,我不同意,他就要强行灌我酒。这幸好是你来了,要不然我恐怕会被他们欺负。”
而这也就是赵山河刚才看到的情景。
郑南润死死地扣著陈瀟的手腕,非要让她喝酒。
“赵山河,是你!”
郑南润擦了擦脸上的血,这会儿也看清楚了动手的是谁,当他看到砸他的人居然无巧不巧的正是赵山河的时候,心中的那股怒火呼的便爆涌而出。
我竟然被赵山河打出血了!
这让我以后怎么有脸见人?
原本今晚来这里吃饭,就是想要发泄下这段时间被宫井三郎压迫著的不爽情绪,现在看到赵山河胆敢坏自己的好事,郑南润哪还能忍住?当场就发飆了。
“郑南润,我一直以为你虽然不地道,但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最起码的原则是有的。可现在看来我错了,你哪儿还有什么原则?你就是一个齷齪至极的衣冠禽兽!”赵山河冷声喝道。
“你骂谁禽兽那?”郑南润怒了。
“就骂你是禽兽!”
赵山河目光如炬般地射过来,嘴角冷笑连连,“说你是禽兽都是抬举你了,你瞧瞧自己现在的模样,简直连禽兽都不如!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就敢做出这种强抢民女的事情,这要是背地里,你指不定会多无耻多疯狂多阴险。”
“赵山河,你个浑蛋,你敢骂我,我和你没完!”郑南润狠声喊道。
“没完是吧?”
赵山河余光瞥视过去,隨意拎过来一把椅子挡在门口,安然坐下后,环抱著双臂翘起二郎腿讥誚著说道:“放心,今天这事,就算是你想要善罢甘休,我都不会答应!”
“你不是想要和我没完吗?来啊,咱们现在就好好地玩玩,看看谁该和谁没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