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说:“得亏你还记得这个,不然我得伤心死,我俩当时可是俱乐部里的『足球双煞』,最风光的日子,还好你记得。”
“你还会踢足球呢?”林梔加入他们的话题。
david回答:“alex踢得可好了,他以前踢前锋的位置,只要是他参加的比赛,就没有出现过败绩,对方能进一个球就已经是最好的成绩了。”
和他激动的情绪相比,顾轻北反倒显得很是淡定:“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很多年不踢了,基本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那也很厉害啊。”林梔的眼睛开始冒桃心,眼前这个人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
她眉眼弯弯,看向他的眼神愈显深情,暗自想著,她这是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啊,一喜欢就喜欢了最优秀的那个,而且对方还看上她了。
顾轻北被她这热烈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难得地避开了她的视线:“尝尝这个鱼,一会儿凉了不好吃了。”
david学著他的样子,照搬著给lan也夹了一块,一时间,席间响起一片笑声。
后来,他们又聊了很多顾轻北在学校里的事情,有关於他成绩如何优异的,有参加竞赛得了多少奖的,甚至还有在学校里如何特立独行的。david和lan都属於性格开朗的人,林梔在其中不觉也被她们感染,她本身就对这些话题非常感兴趣,一顿晚饭吃得非常开心,等他们打算离开时已经是临近九点钟了。
热情地告別后,他们约定以后在中国再聚。
刚在外面还好,有冷风吹著醒神,这会儿一上车,林梔便开始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今晚她喝了一些红酒,虽说不多,但也远超了她的酒量。这会儿酒意上头,便靠在顾轻北的身上有些迷糊。
顾轻北双手搂住她,亲了亲她的唇角,又把她略显凌乱的头髮往耳后捋了捋,柔声哄著:“困了是不是,困了就睡会儿,一会到酒店了我叫你。”
他怎会不知小孩今天有些喝多了,可刚才在饭桌上,他见她属实是高兴,便不忍打断她。他极少看到小孩这般放肆,毫无顾忌地大笑,根本捨不得打断。
顾轻北预订的酒店离david家並不远,二十分钟的路程便到了酒店门口。
顾轻北见林梔还睡著便没有叫她,將大衣脱下披在她身上,弯腰横抱起她,径直越过前台,朝著屋內走去。
一吹风,林梔便醒了,只是脑袋还有些迷糊,身体懒懒的也不想说话。
顾轻北注意到怀里人的动作,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马上就到房间了,到了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睡觉了。”
说完这句,顾轻北便抬手刷开了房门,长腿一迈,打算先將林梔放在沙发上歇会儿。
“你先在这儿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好不好?”
他抽回手打算离开,不成想一路都十分安静的林梔,这会儿却突然开始有些闹腾。握著他的手,怎么也不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