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这件事,柔嘉可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这才算是有心情在荆楚游山玩水起来。
一边玩,一边等著墨潭山的好消息。
又过了几日。
这天,又下起了小雨,大家也就没再出去。
主屋里。
柔嘉坐在窗边,抱著派派,一边喝著甜乳茶,一边和楚玄信下棋。
她笑得贼兮兮的:“玄信哥哥,这一上午了,你就没有贏过了一次,你上一把已经连库房都输给我了。这把要是你再输,是不是连裤衩都没了?”
朝夕相处,相拥而眠了这几天。
在楚玄信面前,她已经完全恢復了自己女流氓的本性。
楚玄信则是皱著眉头,简直都要怀疑人生了。
从小到大,他最擅长的棋类就是围棋,而且他的水平不算差,普天之下排不了第一,但也出不了前三的那种。
怎么一遇上她,就遭遇人生滑铁卢,一直下一直输,每每他觉得能绝处逢生的路,最后却都被她一招釜底抽薪,搞得满盘皆输。
此时,可怜的楚玄信並不知道。
柔嘉的围棋水平只是熟悉规则的水平,而她怀里那只狗,才是她的最强外援。
他不知道在派派的脑子里有著多么可怕的计算程序,二十七世纪的机械狗,海量的知识储备和无敌计算能力,足以创造一个时代的文明。
小小一盘围棋,对它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楚玄信手持一子,看著棋盘上大局已定的局面,鬼使神差地觉得,其实,把裤衩输给亲媳妇这件事,也不算丟人……
“王爷,王妃,石墨挖出来了!”
一声兴奋的喊声解救了楚玄信的窘迫。
门外,阿正和阿常指挥著下人,將两只硕大的箱子放在廊下。
派派闻言,直接从柔嘉怀中蹭了出来,就往门外跑。
“挖出来了?走,去看看!”柔嘉扔下棋子,紧隨其后就出去了。
楚玄信皱了皱眉头,恍惚间有种错觉,怎么觉得,柔嘉的话,好像是对那只傻狗说的?!
“王妃,您看看!”
两只箱子中装满了乌黑油亮的矿石,仿佛蕴含著无穷无尽的能量,只能人去挖掘放大它的价值。
柔嘉很是满意。
“这一箱子给我留下,找人磨成细粉,另外再去找一些黏土粉回来,照我说过的那个比例,混合在一起,再加水混合成浆,搅匀后再將那浆挤出水分,晒乾后拿来给我。”
“剩下的那一箱,送去厨房,让佟嬤嬤安排著烧火试一试。”
阿正和阿常分別称是,领了任务,便下去了。
楚玄信看著这一切,心中的疑惑更加浓郁了一些,她怎么会知道这样稀奇古怪的事情?
却只是挑了挑眉毛说道:“王妃使唤本王的人,使唤得越发顺手了。”
柔嘉笑嘻嘻的:“王爷,你又忘了,你方才已经將整个七王府输给我了,王府中的人当然都是我的了,我使唤的是我的人。”
楚玄信方才输红了眼,真不记得这事了:“……那本王呢?”
柔嘉一本正经:“自然也是我的。”
楚玄信放下心来:“……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