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盈集团,总部大厦。
董事长办公室,叶凛听完来人的匯报后,冷笑了一声。
还以为那两人的感情有多深呢,还不是脆得跟张纸一样。
“叶先生,现在他们二人虽然闹掰,但是蒋小姐手里有百分之二的优先股,我们要不要想办法拿过来?”
叶凛摇头,“那丫头性格古怪得很,就怕做多了引她起了逆反心理,反而把她推回叶雋身边,找人看著她就是了。”
“是。”来人应了,退出办公室。
叶凛在心里盘算了一番,即便是蒋蕴將手里的股份给了叶雋,以他手中现有的,仍对公司拥有绝对控股权。
他挑拨二人关係,也不过是上个双重保险而已。
现如今两人闹掰了,应该是稳了。
心里刚刚舒坦一点。
“叶凛,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门外传来吵闹声,他听出是閆淑芳的声音。
他拿起內线电话,“让她进来。”
办公室的门开了,閆淑芳被放了进来。
她一双眼睛哭得红肿,看见叶凛,眼泪更是哗哗往下落,“你为什么躲著我?”
叶凛压了压眼皮,隱去眼里的戾气,起身走到她身边,“我不是要躲著你,我是不敢面对你。”
收购y国新科技公司时,正是二人感情最好的时候。
也是閆淑芳最信任他的时候。
叶凛天天在她耳边说这家公司前景有多么好,哄的閆家投了不少钱。
现在暴雷了,亏损的大头都算在了閆家头上。
閆淑芳每天被閆家人逼著找叶凛要说法。
一开始还能找著他的人,后来他连电话都不接了。
她叫人蹲了好久,今天才总算是找到人了,她当然不会放过他。
叶凛,“乖,听话,不要著急,我不是正在想办法吗?”
閆淑芳蠢了二十多年,终於聪明了一回,“我看你不是在想办法解决问题,你是在想办法怎么甩掉我,对不对?”
事已至此,叶凛也不想再与这女人浪费时间了,不装了,眼神阴鷙地盯著她,“是又如何?”
“你……”閆淑芳没想到他真的承认了,还承认得这么理直气壮。
直气得她浑身发抖。
她抓过桌子上的玻璃杯就朝他头上砸过去,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狠狠往地上一推,“我劝你做人识相点,你们家是亏了,那是亏在你们蠢,与我有什么相干?”
他双手插兜,缓缓走到閆淑芳面前,脚尖抵在她的胸上,“若不是你有点利用价值,就你的姿色,你觉得我会碰你?”
閆淑芳张著嘴,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你一直都在骗我?”
叶凛嘆了一口气,他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总对蒋蕴那丫头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当真是这世上的女人都太蠢了,所以把她衬托得特別的“特別”。
“对,从我们认识的第一秒开始,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骗你,清楚了吗?”
说完,他打开衣柜,拿了一件黑色羊绒大衣,推开办公室的大门,走了出去。
任由閆淑芳伏在地方,一眼都没再看过她。
……
自蒋蕴搬走后,叶雋乾脆就住在公司了,他说他无法面对没有她的家。
蒋蕴故意刺儿他,之前我们不认识的时候,您一个人不也住得好好的?
叶雋只回了她四个字,“食髓知味”。